秦风一击得手,没有丝毫的停留,身体顺势的翻滚,同时避开了另一只雪猿下意识挥向自己的利爪。
然后,他就迅速的翻身起来,挡在了那几乎脱力的女子和那个惊恐的女孩的身前,沾满血污的脸上眼神冰冷如刀,手里还紧握着那把刚刚从雪猿眼窝里拔出来的,还在滴着血珠的青铜匕首,一边死死地盯住剩下的那两只凶兽。
自己这个漫步荒野的独行者,就是那么孤傲的挡在了猎物与猎手之间。
就屹立在这刺骨的风雪中,血腥味几乎都浓得化不开了。
秦风心头一阵阵的发虚,可是经过了良久的生死逃亡,他似乎都不是那么太在意生死了。
秦风暗自思考着,自从自己进入了这里,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了对战的两方势力,而此时此刻明显可以看出,这两个女孩的弱势一方,看起来应该更值得信赖。
秦风下定了决心之后,就不是那么难以抉择了,他决定自己不管如何也要先保住这两个女孩的活口,因为他明白,在这片绝境里,任何一点人性的微光都可能成为活下去的契机。
更何况,是两条如此鲜活的生命。况且,自己还需要这两个女孩给自己提供一些线索呢。
秦风的七窍玲珑心思百转千回,既然下定决心要保这两个女孩就不能让她们发生意外,于是他嘶哑的喊道:“你先带着她走,保护好她。”
一边后背死死抵住身后微微颤抖的温热躯体,那是那个几乎已经完全脱力的女子。
秦风用冰冷的青铜匕刃横在胸前,并用刃尖再次对准了那两只越逼越近的白色巨兽,他急促喘息着,每一次的吸气都灌满了刺骨的寒意与浓郁的血腥,肺叶如同被冰碴刮过。
视线扫过了那两只因同伴受伤而愈发狂暴的雪猿,它们猩红的眼珠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嗜血与暴怒。
他甚至可以感觉的到自己握着匕首的手心全是冷汗,滑腻得几乎握不住那粗糙的青铜柄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。
然而,就是这么血腥的场景和受伤怪兽的呼号,却渲染出来了一股壮烈的氛围。
于是,一股奇异的平静就这么压过了那灭顶的恐惧,秦风下定了决心,既然选择了挡在这里,那便无需多想,唯战而已。
他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嘴唇,尝到了铁锈般的味道,眼神却死死的锁住前方,身体微微下沉,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,等待着下一次致命的扑击,不见丝毫的退缩。
剩下的那两只雪猿被同伴凄厉的惨嚎彻底点燃了凶性,猩红的眼珠死死的锁定了秦风,它们的喉咙里滚动着低沉嗜血的咆哮。
左边的那一只猛地擂击胸膛,发出了“咚咚”闷响,宛若擂动着的战鼓声。
右边的那只则呲出了沾满肉沫血痂的獠牙,就连腥臭的口涎都混合着血丝不断的滴落到了雪地上。
它们庞大的身躯就如同两座移动的灰白山丘,裹挟着刺骨的寒风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!
面对如此凶险的状况,秦风的瞳孔骤缩,肾上腺素狂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