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邪修玉简(2 / 2)

青木门近期在中部片区(木灵国周边)设了三个灵脉监测点,派了练气十重修士驻守。

要求青木分舵在血祭大典前,暗中破坏监测点,击杀驻守修士,夺取灵脉监测仪 —— 灵脉仪能感知灵脉波动,若不毁掉,血祭大典时的阴煞之气会被青木门察觉。

手段:避免正面冲突,用 “腐心散”(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,能悄无声息地腐蚀修士丹田)毒杀驻守修士,破坏灵脉仪后,将现场伪装成妖兽袭击的模样。

三、层级与暗号

层级划分:元婴老怪(血影长老)→金丹护法(统管青木帝国分舵)→筑基执事(片区负责人)→练气教徒→炼体打手。

筑基执事及以下,均不知晓组织核心目的,只知道 “血祭大典是为宗门献祭,事后有重赏”。

联络暗号:“莲开九品,万魂归位”(对上暗号后,出示血符为证);紧急暗号:“血煞临世,青木易主”(用于遭遇危险时求救,或发现青木门修士时示警)。

附则:凡接触此玉简者,若修为达金丹及以上,玉简自动触发自毁法阵,销毁核心内容,防止泄密。筑基执事携带此玉简时,需用 “阴煞布” 包裹,避免灵识误触核心 —— 之前那个筑基邪修,显然没按要求做,才让林邑川轻易拿到了玉简,还没触发自毁。

玉简的最后,还有一张简易的地图,用血色线条勾勒出青木帝国的三大片区,每个片区都标了血祭点的具体位置(大丰城南破庙、清溪镇地窖、黑风谷洞穴都在其中),还有青木门灵脉监测点的位置,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血元魔宗标志 —— 一朵九瓣血色莲花,花蕊是一个骷髅头。

林邑川看完,只觉得后背发凉 —— 血元魔宗竟在青木帝国布了这么大的局,还牵扯到了元婴老怪,甚至要对付青木门,这已经不是小范围的邪修害人,而是有组织、有预谋的大规模行动。

“这血元魔宗是修仙界的老牌魔宗了,几百年前就被正道宗门打压过,没想到还没覆灭,反而藏得更深了。” 云尘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,“他们这次在青木帝国布局,一是为了给元婴老怪突破凑材料,二是想夺取青木门的灵脉 —— 青木帝国的灵脉大多归青木门管,要是灵脉被夺,正道修士的修炼资源就会被断,到时候整个青木帝国都会乱。”

云尘子从储物袋里取出自己的飞舟 —— 这飞舟比林邑川的大了一圈,有七米长,船身是淡紫色的灵木,刻着复杂的聚灵阵纹,船头还有一个小小的玉制仙鹤雕像,灵气波动比林邑川的飞舟强了数倍,显然是五品的法器。“快上船,我们进坊市,这里不安全,万一有血元宗的探子过来就麻烦了。”

林父林母跟着林邑川上了飞舟,刚站稳,飞舟就 “嗡” 的一声升空,速度比林邑川的飞舟快了不少,耳边的风声都变得柔和 —— 显然飞舟的防护罩更高级,能隔绝气流。

林母忍不住摸了摸船身的灵木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,还有淡淡的灵气,像握着一块暖玉:“云大哥,这飞舟真好看,比小川的还精致。”

云尘子笑了笑:“这是我早年在坊市淘的,用了好几年了,不算什么好东西。”

说话间,飞舟已经到了环山坊市的入口。

入口处有两尊石狮子,高约三丈,狮子眼睛是用下品灵石做的,泛着淡淡的白光,石狮子身上刻着防御符文,气息沉稳。

两个守卫站在入口两侧,都是练气五重的修士,穿着青色的坊市制服,腰间挂着长刀,刀柄上刻着 “环山” 二字。

看到云尘子的飞舟,守卫立刻站直身体,其中一个守卫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:“云前辈,您回来了!”

说着,他挥手示意旁边的弟子打开护市大阵 —— 那淡青色的光罩裂开一道口子,刚好能让飞舟通过,口子周围的符文还在闪烁,像在警惕四周。

飞舟进入坊市的瞬间,林父林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——

坊市的街道是用青石板铺的,石板上刻着细小的聚灵阵纹。

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是用灵木或玉石建造的,门面各不相同:有的挂着 “灵植阁” 的招牌,门口摆着一排排琉璃盆,里面种着各种灵草,有凝露花(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水,泛着绿光)、清心草(叶片呈淡蓝色,闻着有淡淡的清香)、九叶兰(每片叶子上都有一个小小的金色斑点),甚至还有几盆一阶妖兽 “绿纹蛇” 喜欢吃的 “蛇涎草”,叶片上沾着黏糊糊的汁液,却没人敢碰。

有的店铺挂着 “法器铺” 的招牌,门口摆着几柄飞剑 —— 有凡品中阶的铁剑,泛着冷光;

有凡品上阶的铜剑,剑身上刻着云纹,灵气波动更明显;

还有一个玻璃柜里摆着一个小小的玉如意,是一阶防御法器,能抵挡练气三重以下的攻击,柜台上还放着一个罗盘似的东西,是 “灵矿探测仪”,能感知周围的灵矿气息。

街道上的修士来来往往,穿着各不相同:有穿粗布衫的散修,背着竹篓,里面装着灵草或矿石;

有穿锦袍的宗门修士,腰间挂着储物袋,手里拿着玉简,边走边看;

偶尔还有凡人 —— 大多是修士的家人或仆人,穿着干净的布衣,跟在修士身边,眼神里满是好奇,和林父林母的反应一模一样。

林母忍不住拉着林邑川的袖子,小声问:“小川,你看那盆花,怎么还会发光?”

云尘子在前面听着,也笑着补充:“坊市里面灵植、法器、丹药都有,还有灵食铺,卖灵米粥、灵植饼、熏灵肉,比凡品食物好吃,还能补充灵气。等你们安顿下来,让邑川带你们逛逛。”

飞舟在一家名为 “大兴楼” 的建筑前停下 —— 这大兴楼是坊市的标志性建筑,有三层高,全部用千年灵楠木建造,楼顶上有一个金色的宝葫芦雕像,泛着淡淡的灵光,是一阶聚灵法器,能聚集周围的灵气,让楼内的灵气比外面浓三倍。

楼门口站着两个练气十重的修士,穿着红色的制服,见云尘子下来,忙躬身行礼:“云前辈。”

林父林母跟着云尘子走进大兴楼,刚进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到了 —— 楼内的地面是用白色的玉石铺的,光可鉴人,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,画的是山川河流,可仔细看,画里的水流竟像是在动,灵气在画中流转,显然是 “灵画”,是一阶艺术品,也能轻微聚灵。

大厅里摆着几张红木桌子,几个修士坐在桌前喝茶,桌上的茶杯是玉制的,里面泡着灵茶,茶叶在水里悬浮着,不散开,茶水泛着淡淡的绿色,闻着有股清香。

“这…… 这楼里的石头怎么这么亮?还有那画,里面的水好像在动?” 林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墙壁的玉石,冰凉光滑,比家里最好的瓷器还细腻。

“这是汉白玉,是练器的材料,也能用来装饰,聚灵效果好。那画是灵画,用灵墨画的,所以里面有灵气流转,看着像活的。” 云尘子解释着,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—— 二楼是修士的私人区域,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房间,门上挂着木牌,写着房间号。

云尘子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,取出一枚玉牌,在门后的凹槽里一刷,“咔哒” 一声,门开了。房间里不大,却布置得很雅致:一张红木床,床上铺着灵草编织的蒲团(比凡品蒲团软,还能聚灵),一张书桌,桌上摆着几枚玉简、一个砚台(是用灵石雕的)、一支狼毫笔(笔杆是灵木做的),还有一个小小的铜炉,里面燃着檀香,闻着能让人静下心来。

“你们先坐,我发个传讯符。” 云尘子说着,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传讯符,注入灵力后,符纸化作金光飞出窗外。

他给林父林母倒了杯灵茶,“尝尝这个,是灵茶‘云雾茶’,喝了能缓解疲劳,还能补充点灵气。”

林父林母端起茶杯,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—— 茶水入口清甜,顺着喉咙滑下去,丹田处竟微微发热,像有一股细流在涌动,疲劳感果然减轻了不少。“这茶真好喝,比家里的米酒还香。” 林母笑着说,眼神里满是喜欢。

没过半刻钟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“进来。” 云尘子喊道。

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童子走了进来 —— 这童子看起来只有十五岁,却是练气三重的修士,气息沉稳,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盘子,盘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储物袋。

童子走到云尘子面前,躬身行礼:“老祖,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

“嗯,放这吧。” 云尘子指了指书桌。

童子放下储物袋,又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,动作流畅,显然是经常做这类事。

林父林母听得一愣 ——“老祖”?这童子还喊云尘子 “老祖”?林母忍不住问:“云大哥,那童子…… 是您的后辈?”

云尘子笑了笑:“算是吧,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,资质不错,我带他来坊市修炼,让他做点杂事,也能历练历练。”

说着,他打开储物袋,从里面取出两枚玉牌 —— 玉牌是淡青色的,表面刻着 “环山坊市” 四个字,还有一个小小的图案:林父的玉牌上是一把锤子(代表炼器师),林母的玉牌上是一株灵草(代表灵植师)。

“这是你们的身份牌,在坊市里面走动、购物都需要。” 云尘子将玉牌递给林父林母,“林弟的身份是‘炼体十重,凡级上品炼器师’,林弟妹的是‘炼体十重,凡级上品灵植师’,对外就说你们是来给邑川帮忙的 —— 炼器师和灵植师在坊市很常见,不容易引人注意,也能避免别人问你们的来历。”

林父接过玉牌,摸了摸上面的锤子图案,心里有些激动 —— 他以前在武馆打铁,也算半个铁匠,现在竟有了 “炼器师” 的身份,虽然是 “凡级”,却也觉得脸上有光。“谢谢云大哥,这身份牌…… 真能用上?”

“放心,坊市的守卫只看身份牌的灵气波动,不查真假。” 云尘子笑着说,又看向林邑川,“我记得你之前说想找启灵相关的东西 —— 就是能帮凡人启灵,引气入体的药材或功法,我会帮你留意,有消息就给你传讯。”

林邑川连忙起身道谢:“多谢云叔,辛苦您了。”

“小事而已,跟我客气什么。” 云尘子摆了摆手,脸色突然变得凝重,“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血元魔宗的事,这玉简内容太重要了,我得赶紧去翠华城一趟,把消息传给青木门的人,说不定还能拿到奖励。到时候奖励下来,我都取你需要的 —— 启灵丹、灵脉图什么的,你现在最缺这些。”

“那怎么行。” 林邑川连忙说,“这消息是我发现的,您帮忙传递,还帮我们安排身份,奖励应该一人一半才对。”

云尘子哈哈笑了起来:“你这小子,还跟我分这么清。行,就按你说的,一人一半。我先走了,事情紧急,晚了怕青木门那边来不及准备。”

他起身看向林父林母,拱手道:“林弟、林弟妹,我先失陪了,你们在坊市有什么事,就找邑川,或者找我,别客气。”

林父林母连忙起身回礼:“云大哥慢走,多谢您照顾。”

云尘子点点头,转身大步离开,脚步匆忙,甚至没来得及乘飞舟,直接祭出飞剑,踏着剑光消失在窗外 —— 显然,血元魔宗的事,让他不敢有丝毫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