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躬身行礼:“此乃陛下推行新政之功,臣只是尽了分内之责。”
“朕要的,不是你的谦逊。”
武则天起身,走到殿中悬挂的大唐舆图前,指着幽州等地,朕要你作一篇《平藩颂》,将你的功绩与愿景都写进去。
朕要将它刻在石碑上,立于长安城外,让后人都知道,大唐的盛世,是怎么来的。”
我心中一震,抬头看向武则天。
这位女帝的眼中,没有帝王的猜忌,只有对百姓的牵挂与对功绩的认可。
我拱手道:“臣遵旨。”
她命人取来最好的宣纸与狼毫,亲自为我磨墨:“朕知道,你的诗里,有百姓的心声,有将士的热血,这才是最动人的颂歌。”
墨香在明堂中弥漫,我握着狼毫,脑海中闪过沧州城头的烽火、幽州账册上的血字、平卢田间的稻浪、陈六手中的新米。
文气在胸中翻涌,笔尖落下的瞬间,金光四射:“粤若稽古,大唐启运……沧州鏖战,血沃孤城;
藩账清查,弊绝风清……稻浪翻金,流民归里;四海升平,百姓康宁……”
诗句一气呵成,文气凝成的稻浪、剑影、炊烟在殿中交织,武则天站在一旁,眼中满是赞叹。
当我写下“功非独擅,实赖朝野同心;
业可永垂,当铭山河万代”时,她忽然抚掌大笑:“好一个朝野同心!李白,你写出了这盛世的根本!”
当《平藩颂》完成,当武则天的赞叹响彻明堂。
我忽然明白,这篇颂诗不是为我而作,也不是为武则天而作,而是为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,为那些辛勤劳作的百姓,为那些支持新政的朝臣。
我放下狼毫,躬身道:“臣谢陛下成全,此颂当献给天下人。”
武则天命人将《平藩颂》抄录数份,一份留于史馆,一份刻于石碑,其余分发至各州府。
她看着我,忽然道:“朕知道你下一步想做什么,清查藩镇只是开始,整顿吏治、推广农桑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“朕给你放权,你尽管去做,朕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出了明堂,狄仁杰早已在门外等候。
他递给我一杯热茶:“你的《平藩颂》,我在殿外都听到了,朝野同心四个字,说得好啊。”
我接过热茶,暖意从手心传到心底:“狄公,若不是你在朝堂上支持我,若不是陛下信任我,我也做不成这些事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总是这么谦逊。”狄仁杰笑道,“不过有个人,你倒是该去拜访一下。李靖老将军听说你平藩有功,特意让人捎话,说想见见你这个厉害的后生。”
我心中一喜,李靖是大唐的功臣,兵法谋略冠绝天下,得到他的指点,是我的荣幸。
次日清晨,我带着陈六送的新米和韩愈编的《农书》,前往李靖的府邸。
当见到李靖后我躬身行礼:“晚辈李白,拜见李老将军。”
他摆摆手,指着石桌旁的椅子:“坐吧。你改良推恩令,平了三藩之乱,还让百姓吃上了饱饭。”
“老将军谬赞了,”我连忙道,“晚辈只是恰逢其会。”
他起身走进书房,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,递给我:“这是我祖传的《兵法秘要》,里面不仅有行军打仗的谋略,还有治理地方的心得。”
“你文能安邦,武能退敌,这书交给你,比留在我手里有用。”
我接过木盒,入手沉重,上面刻着“为国为民”四个大字。
我捧着木盒,眼眶发热:“老将军,这份厚礼,晚辈受之有愧。”
“平藩之功,非我一人所有,是陛下、是狄公、是韩兄、是李尚书,还有无数将士百姓共同的功劳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,就更该收下。”李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大唐需要的,不是居功自傲的功臣,而是心怀天下的能臣。”
“你记住,权力越大,责任越重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都要记得‘为国为民’这四个字。”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,传递着老一辈忠臣的期许。
我郑重地将木盒抱在怀里,起身再次行礼:“晚辈谨记老将军教诲,此生定当以为国为民为己任,绝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李靖看着我,忽然笑了,眼中的威严化作了长辈的慈爱:“好,好,大唐有你这样的后生,何愁不盛?”
离开李府时,夕阳正斜,长安城外的石碑已经开始动工,工匠们正小心翼翼地将《平藩颂》的文字刻在石碑上。
百姓们围在一旁,争相诵读着诗句,“稻浪翻金,流民归里”的声音在夕阳中回荡。
我抱着《兵法秘要》,望着远处的炊烟与晚霞,忽然觉得无比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