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彭博涛总待在藤谷县也是有原因的。规划建设一座新城,无疑是彭氏未来十年最大的项目。
那可是建一座城,不是一个小区。所以彭博涛常驻藤谷县亲自监督也说得过去。从前黎晏书并没有防备他会出轨的原因也在这里。
因为他们两口子起家的工作模式就是黎晏书负责谈项目,调度资金等等这些杂事,彭博涛负责跑工地,监督工程进度。
两口子十天半个月不见一面,那可太正常了。谁能想到彭博涛有钱了就在外头搞那个哩格楞呢。
但现在黎晏书动不动就撂挑子去出差。这就令彭博涛很被动。公司是他们两口子的,有事黎晏书不去做,肯定得彭博涛去做。他难免的最近就往开州市跑得勤快了些。
这就令他的三姐很不愉快。尤其是商量好的逼宫胎死腹中后,彭博涛再没有提这事,这令三姐的危机感达到了空前绝后的高峰。
所以,稍微一犹豫。彭博涛前脚走,三姐后脚就打个车跟上了。
彭博涛赶到公司的时候,一部分人送小晨去医院了。剩下大部分人都在大厅里和食堂的人对峙。
彭博涛一看这情形,脑袋都大了。以往这些事都是黎晏书处理,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以黎晏书背负骂名结束,但公司没受啥伤害,彭博涛更不会因为这些事有任何损失。
现在轮到他直面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,整个人都麻了。心里暗骂黎晏书,一天天的正事不干,净往外跑。搞什么名堂。
可惜,他这会儿就算在心里骂死,黎晏书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,替他收拾烂摊子。
此时硬着头皮,他也得自己上。
他站在公司大厅中央,环顾四周:“怎么回事?”
食堂的领头人是他娘舅,根本不屑和他一个小辈讲话,冷哼一声把头歪在一旁。
彭博涛看向行政小胡。
小胡两手一摊:“我不知道啊。他们进来就和老彭总监动手。小晨去拦,一群人把小晨打了一顿。打的小晨头破血流,被送医院去了,至今生死未知。”
彭博涛只好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老彭总监这会儿怒气未消,没好气道:“看我做什么?问你的好大舅去,谁知道他发的什么疯?”
得,转了一圈,彭董事长这个皮球又被踢回他娘舅跟前了。
彭博涛无奈:“舅,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
彭大舅见他不开口是不行,不然没人知道他们因为什么来闹。于是气呼呼开口:“问你那好媳妇,好老婆。为什么别人的工资都发了,我们的工资一分没见。”
彭博涛傻眼了:“不是大舅,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
彭大舅道:“她就是没给我们发工资。”
食堂其他人闻言,纷纷附和: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
彭博涛道:“食堂已经分出去单干了。当初说好的,日常经营盈亏自负,年底对账对吧?”
“对啊。”彭大舅点头:“那和我们工资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大舅,你知不知道盈亏自负是什么意思?”
彭大舅一愣,此时才后知后觉,他们似乎被黎晏书摆了一道。当时黎晏书一再强调,单干以后食堂赚的钱都是他们自己的。把食堂的前景描绘的花团锦簇,日进斗金一般。没说这玩意儿还能亏啊。
更没说单干以后,公司就不负责他们的工资了啊。
好家伙,一个盈亏自负,就四个字,一分钱不花就把他们从彭氏踢出去了?这彭大舅能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