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纪芳菲对她没好感。违背李梅者就是和她纪芳菲作对。
所以,她嫌恶的看了一眼那仨人带来的,地板上的水渍,冷冷开口:“你们仨怎么个意思?”
小红年纪小,又是被开除的。有些不敢开口,哆哆嗦嗦看向刘秀花。
刘秀花刚刚被纪芳菲骂过,此时也轻易不敢开口。耷拉着脑袋在旁边装死。
忽然,另外那俩女人双双跪倒在纪芳菲面前:“老板,收下我们俩吧,只要能活,让干什么都行。”
纪芳菲到底年轻,眼力不行。她看那俩女人形销骨立,脸上还带着伤,不像好地方来的,不敢擅自做主。
但刚刚李梅的意思,似乎有留下小红的意愿。所以,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于是看向那两个女人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,以前在哪里做?”
一个女人道:“我叫陈芳。”
另一个道:“我叫安琪。”
前头那个还有可能是真名,后头这个明显是花名。
纪芳菲本来看她俩挺可怜的,此时心里不多那点怜悯立马烟消云散。
她对李梅的话深以为然。表子无义,对于当小姐的人,就不能心软。不然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坑了。
她板起脸,公事公办:“既然你们不愿意说以前在哪里做,总得说说有什么是能拿的出手的吧?”
陈芳连忙道:“我会唱歌。跳舞也行。恰恰,国标,华尔兹我都会。”
安琪跟着附和:“对对对,我也会。”
郁金香的小姐就阿珍带来那些土妞。之前一直靠是大姑娘这一层吊着客人。
开业俩月,一个大姑娘都没有了。长此以往,没点才艺也不行。
再说了,有生意的时候,小姐总不够用。
想到那到了手边赚不到,滚滚流去的银子,纪芳菲就心脏疼。
但她跟着梅姐多少也长本事。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情绪,而是单手扶额,十分勉强的看着那俩女人:“你们清唱一个我听听,或者跳一段也行。”
陈芳道:“这里没有音响设备,唱不出效果。我俩跳一段恰恰吧。”
纪芳菲道:“行。”
于是,俩人就搭手开始在大厅里蹦。
说实话,以纪芳菲农村小少妇那点见识和基本观念,一点看不出这个恰恰有什么好的。
跟俩受惊的驴一样,蹦哒过来,蹦哒过去。
但她不能露怯啊。不懂也得装懂:“行了,就这样吧。我去和经理说一下。如果经理同意,你们俩就留下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那俩女人闻言,又要跪。
纪芳菲没搭理她们,起身就要走。
“纪姐。”小红慌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纪芳菲面前:“求求你了,帮我和梅姐说说好话吧。在外头我实在活不下去啊。求你了……”
她说着,一个头磕在地上。
纪芳菲肯定要呲哒她几句:“你说你多不知好歹。梅姐待你不薄,你都干的什么事?”
小红哭道: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凡事只听梅姐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纪芳菲假装面上松动,但其实内心毫无波澜:“我去和梅姐说说。梅姐心善。说不定就留你了。
可要是不留,你也不能怪我。”
有刘秀花做参考,对这帮人付出任何感情都是多余的。
她回到包厢,把外头的事简短和李梅说了。
李梅道:“你看着安排吧。”
纪芳菲就知道,李梅的意思是留。但她也不着急出去,坐下先吃火锅。把外头那几人晾在那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