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甜走下高台,接过巧手手里的战术板,指尖碰到她沾着泪痕的脸:“巧手,你弟弟的麦子,我们会守好。林薇,你父亲的遗愿,我们会完成。”她抬头看向所有人,“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——我们背后有星尘麦田,有等待我们的家人,有三百年前先辈的英灵!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星陨徽章,那是枚旧徽章,边缘已经磨损:“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。他在星渊祭坛封印战中牺牲,临死前把它塞给我,说‘甜丫头,要守好星陨之辉’。”她把徽章举起来,让晨光照在上面,“今天,我把这枚徽章交给你们——不是要你们替我死,是要你们替我守着星陨之辉,守着我们所有人的家!”
台下忽然安静下来。接着,有人开始喊:“守家!”“守星陨!”“不退!”
夏甜把徽章放在高台中央的星陨徽章旗下:“三天后,我们集结边境防线。后天清晨,主力开拔影月峡谷——我们要在那里,给‘永夜盟约’一个永远的教训!”
动员大会结束时,晨雾已经散了。
阳光照在高台的星陨徽章上,反射出万千道光。战士们开始散场,有人擦眼泪,有人互相拍肩膀,有人捡起地上的武器,指尖摩挲着铭文。
巧手抱着战术板,站在旗杆下。她摸了摸怀里的星尘麦种子——那是她早上从家乡带来的,准备种在训练场的角落。现在,她把种子攥得更紧:“弟,姐会守好家,等你回来吃麦饼。”
林薇站在旁边,战术目镜里映着星陨徽章的光。她掏出通讯器,给父亲的老战友发了条消息:“我会守好星核,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夏甜站在高台上,望着台下的人群。有人举着武器喊口号,有人拥抱哭泣,有人默默整理铠甲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初到这里时,自己还是个抱着星图手册的新人,那时她总觉得“守护”是个很重的词,现在才明白——
守护不是一个人的牺牲,是一群人的热血;不是空洞的口号,是每一块麦田,每一封家书,每一枚带着温度的徽章。
傍晚的食堂里,飘着星尘麦饼的香气。
夏甜坐在角落,面前摆着一碗麦粥。巧手端来一盘麦饼,放在她面前:“这是我弟弟寄来的,说加了星尘麦的甜香。”
夏甜咬了一口,麦香在嘴里散开。她忽然笑了:“比我去年吃的还甜。”
巧手也笑了,擦了擦眼泪:“等打完仗,我带你去家乡,看麦田,看我弟弟。”
林薇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瓶星酒:“我父亲的老战友送的,说‘等甜丫头守好星核,我们喝个痛快’。”
夏甜举起杯子:“为星陨之辉,为所有等待我们的人——干!”
碰杯声里,食堂的窗户透进月光。远处的训练场,战士们还在加练,喊叫声像潮水一样,一波接一波。
夏甜望着窗外的月光,轻声说:“我们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