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让魏佳若直接惊慌失措了,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她眼神中带着躲闪,干笑两声掩饰尴尬,又抿了一口茶水。
走这条路走不通,只能直接开门见山了。
“唐师傅说的是,我也是这么劝自己的。唉,我对我的人生失去希望,可我还有个阿弟。
我阿弟是开香料铺子的,只是出了点状况,需要找个师傅帮忙指点一下,唐师傅你看......”
唐师傅冷眼看着她,“永信侯府二公子陆泽?”
他紧接着嗤笑一声,“调香调出臭味的,史上第一人,恕我没这个能力。”
魏佳若心一提,不是避世吗,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
她讨好道:“是是是,他是天资差了些,可我看中的不是唐师傅你的能力嘛。
这样,你不愿意教他,也可以直接教我,我会了后转教他也是一样的。
你放心,好处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唐师傅啼笑皆非,讽刺意味更深。
“抱歉,唐某不帮德行有亏之人,侯夫人的位子怎么来的,你应当比我清楚,药膏拿走。”
魏佳若的脸色顿时像吃了只死耗子一样难看,脊背僵硬,无地自容。
“你......”
这些话如几记响亮的耳光啪啪打在她脸上。
她又羞又愤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满身的火气无处可发,她哐哐扇了那丫鬟几个耳光,直到丫鬟的脸肿起来,才肯上马车去。
丫鬟捂着脸,“夫......夫人息怒,现在该想的是回去怎么给二公子交代啊?”
魏佳若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阴狠,交代?
她只需要篡改几句话,炮火就转向魏昭宁了。
需要怎么交代?
*
关于陆洁月的婚事,孟云那边还没个准信,陆洁月便开始请绣娘做嫁衣了。
陆洁月称要用最好的料子,需要银钱。
因着魏佳若不在府中,魏昭宁就被叫去了。
在场的除了陆洁月,还有孟云和陆泽。
两个男人正高谈阔论赌技。
魏昭宁一身淡月襦裙,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雪白的皮肤透着淡淡的一层粉红,轮廓柔和又惊艳。
许是放下了操劳的心,整个人越来越惊艳了。
孟云远远地看着,一时竟忘了接陆泽的话。
魏昭宁注意到孟云那偷油老鼠般油腻的眼神,心底生出一丝嫌恶。
“侯夫人最近容光焕发啊。”见魏昭宁走近,孟云笑着搭话,不安分的眼神游走在魏昭宁全身。
奇了怪了,这侯夫人,之前也是见过的,怎么上次没发现,有这么吸引人?
“谬赞。”魏昭宁冷冷回。
陆洁月紧握拳头,死死咬着牙关,仰起头,给了魏昭宁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“孟云哥哥,喝茶。”她急忙端过去一杯茶水,试图转移孟云的注意力。
孟云接过茶抿了一口,目光还是没有移开。
“魏昭宁,把银子拿来就可以走了,这里没人待见你。”陆洁月眉目间都是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