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前几日受了惊吓委屈,可若不是你之前性子太过张扬跋扈,佳若的婢女又怎会如此?
如今受伤的人是她,你不也没事吗,佳若一心想跟你求和,日后你们俩姐妹都是侯府的夫人,吵吵闹闹的总归不成样子。”
他有意敲打魏昭宁一番。
魏昭宁毫不在意道:“侯爷说的是,既我跋扈,那我便不出席了,免得冲撞了妹妹。”
明晃晃的拒绝。
“你!你这个性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?每日都是这副谁都欠你的表情,我好好同你说话,你便是这态度?”陆逐风觉得,魏昭宁总是能惹他生气。
魏昭宁不欲多说,转身便要出门。
“你去哪!”陆逐风上了火气。
“妾身突然想到还有些事未处理,晚膳便不在侯府用了,告辞。”魏昭宁态度始终冷冷的。
无论陆逐风怎么发脾气,她说话的语气始终都是一个调调。
陆逐风望着她的背影,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他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他总觉得,魏昭宁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他了,好久都没来缠着他说些情情爱爱的事了。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这个念头一起,很快就被他压下来了。
不会的。
怎么可能?
魏昭宁爱他爱到骨子里,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。
记得几年前,他和魏昭宁郊外游玩。
他不甚受了伤,她急得眼泪珠子湿了衣衫一大片。
郊外难寻医师,好不容易寻到一个,那人却是与魏昭宁有点渊源的,她让她下跪。
金尊玉贵,高高在上的她,为了求那人救他,弯下了她珍贵的双膝。
她为了他将自己的尊严放在地上踩。
这不是爱是什么?
若是她真不爱了,早就和离了。
如此,不过是想他来哄她罢了。
后宅小技俩。
晚膳非常丰富,那些菜,一看就是他们非常用心做出来的。
每个人都在安慰魏佳若,骂魏昭宁,说着一些魏佳若听了很舒服的话。
只有陆洁霜,一言不发,表情冷漠,看起来对饭菜也没什么兴致。
魏佳若夹了一块鱼肉放在陆洁霜碗里,“霜霜,多吃点,都瘦了。”
陆洁霜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她是不想和魏佳若掺和在一起了。
本来这几日,长明哥哥说沈舒孕期没安全感,日日守在郡主府,都不来见她,她就心烦。
她都这么明显地要躲着魏佳若了,她没看出来吗?
还一个劲地往上凑。
魏佳若见此,也没在继续说什么,心中有了盘算。
等晚膳结束后,她坐着轮椅来到陆洁霜的院子,轻轻敲了几下门。
“我歇下了,没事别来打扰我。”里头传来陆洁霜不耐烦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