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佳若明白,整个侯府的趋势都向魏昭宁那边倾倒,她重来一世,抢占先机,绝不能败在魏昭宁之下!
她必须要先下手为强,让整个侯府的心都偏向她。
现在还远远不够。
她要证明,侯府不靠魏昭宁,也还是会被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“流香,去吧。”魏佳若一边做着康复运动,一边咬牙吩咐道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可这是您所有的陪嫁啊夫人!”流香眼中划过一抹什么,颤抖着接过那叠田契铺子。
魏佳若“嘶”的一声,似是吃痛,身体上的痛苦时时刻刻提醒着她,她不能松懈,不能让魏昭宁东山再起。
她定要在侯府立威,定要将魏昭宁踩进泥里才算完!
她眼神逐渐坚定,“让你去,你便去!”
“可是小姐,就算将您的嫁妆全部动用,也还是填不上啊!您又何必如此呢?”流香面上都是心疼。
魏佳若心中不忿。
在国公府时,她便被魏昭宁那个贱人处处压一头。
无论是琴艺,还是书画,她总是夜夜点灯练习,便是为了不被魏昭宁压一头。
好不容易,抢到了她的夫君,赢了一局,终于将那魏昭宁比下去了。
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!
“剩余的,你去一趟城南,找一个叫丁权的人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魏佳若铁了心,要在侯府站稳脚跟。
她借了印子钱。
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“小姐,您这样,若是日后还不上,那该如何?听说放印子钱的追债,可是要砍手砍脚的。”流香眨了眨眼。
魏佳若眼中波澜不惊,她可是重生的天之娇女,这桩买卖,赔不了!
“只要在这时,让他们看到我的诚意,届时,阿泽的铺子赚钱,洁月的夫君接济,再者,还有洁霜的李大人。这银子,总会有人帮我还的。”
“可是,夫人,您怎么知道二公子的铺子能赚钱呢?奴婢瞧着二公子那铺子,每日都没几个人进出,还有若是二位小姐的夫家不肯接济,又当如何?”
流香劝她三思。
魏佳若挑了挑眉梢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她就是知道呀。
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魏昭宁像条狗一般,对她摇尾乞怜了。
侯府开始动身修缮,魏佳若坐着轮椅,亲自去采购陈设摆件。
老夫人看着,心肠也软了下来,只要她将亏空补上来,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知错能改,便是好的。
其他人对魏佳若的敌意也没那么大了,陆泽心里有些愧疚。
之前他是对嫂嫂冷言冷语了些,嫂嫂之前还托举他,他怎能恩将仇报?!
因此,他用赚来为数不多的银子,又给魏佳若买了点首饰作为赔礼。
魏昭宁看着侯府来来往往修缮的下人们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小姐,这是流香那丫头放在咱们院儿窗台的东西。”冬絮递过去一张纸条。
【事成。】
“流香那丫头,竟这么快就倒戈了。”冬絮凑过去看。
魏昭宁道:“倒戈谈不上,至少现在,她对我们是有防备的。不急,来日方长。”
要想真正让流香彻底倒戈,从中打探魏佳若母女对将军府和母亲的阴谋,还需耐心地等上一阵子才行。
晚间。
侯府众人说要为了感谢魏佳若,亲自下厨,一家人吃晚膳。
陆逐风亲自来找魏昭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