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腿!我的腿!”她疼得哭出声来。
侯府的人全围了上去。
“嫂嫂!”
“佳若!”
“解气了?”裴翊凑近魏昭宁耳边,轻声问。
魏昭宁觉得有点痒,也有些无地自容,让人看穿心思的感觉,像是一丝不挂地被人看了个精光。
那也算是魏佳若罪有应得。
“来人,给本王查!”裴翊冷峻低沉地声音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。
“马儿无端发狂,冲撞了我,又冲撞了妹妹,是该好好查清楚的!”魏昭宁眼中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魏佳若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立刻慌乱道:“王...王爷!不必了,臣妇能为姐姐挡灾,已经心满意足了,大喜的日子,查来查去的扰了人兴致,不好。”
“是啊......王爷,兄长和嫂嫂大喜的日子,兴师动众的......”陆洁霜心虚附和。
陆逐风心疼地看着魏佳若,她总是这样良善,都伤成这样了,还说自己为魏昭宁挡灾,心满意足。
他此刻憎恨地看着魏昭宁,为什么受伤的人不是她!
“你们或许不明白本王的意思,本王不是在和你们商量。”裴翊眸色冷肃。
贴身侍卫云策上前,“天子脚下发生这样的事,危及百姓,我们家王爷定是要查清楚的。”
说完,便带了人闯进侯府,“先从账目查起,看有无人购买过什么奇怪的药。”
魏佳若见势头不对,立刻装晕。
“佳若!来人,快将侯夫人扶进去!”
来吃酒的宾客们都觉得不该再待下去了,便都纷纷撤离。
*
晚间,侯府正堂。
裴翊端坐在正堂主位的梨花木椅上,肩线平稳,透着久居上位的从容。
目光扫过堂下时,他并未刻意施压,却让侯府所有人都下意识正襟危坐。
魏昭宁坐在他身旁,安静等待着查出来的结果。
陆逐风不耐地看了一眼魏昭宁,又小心翼翼打量摄政王的神色,试探问道:“王爷,这么晚了,这点小事,不如让下官来查吧?”
若真是侯府的下人所为,他自己查到私下处理一番便是,换成摄政王,可能他都要被迁怒。
裴翊眼神骤然变沉,像结了冰的湖面,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要凝固。
陆逐风意识倒自己多嘴,立刻噤声。
正堂内气氛充满了压迫感。
陆洁霜手指不停捏着大腿根,若是查出来魏佳若,再牵扯到她,该怎么办?
若真被摄政王处置了,长明哥哥怎么办?
这个魏佳若也真是的,净是撺掇着她干坏事!
不过她心里给自己打气,采买,准备的环节,又没经过她手,她有什么可怕的?
死不承认便好了。
魏昭宁将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,冷笑一声。
时间正正好,云策进门,低着头双手抱拳,“王爷,查到幕后主使了。”
陆洁霜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