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人别无他法,只能答应孟云这桩婚事,只有说是二人已经订亲,才能勉强圆过去。
陆逐风也管不得什么家暴不家暴的,事发当晚便带着魏佳若去了孟府,商议这门亲事。
魏昭宁路过祠堂,却被陆洁月叫住。
“我就要嫁给我心爱的人了。”
陆洁月对着祠堂里的牌位笑。
“祝你幸福。”魏昭宁淡淡道。
陆洁月侧首,眼神阴狠,“你也像那些人一样,瞧不起我是吗?”
“我失了贞洁名声又如何,但我能嫁给我心爱的人。
你看看你的样子,装矜持的高门贵女,得到了什么?夫君的冷落厌恶,被别人骑到头上撒野了,还时刻保持着你那人淡如菊,高门贵女的架子。
真是好笑,我看到你这种人我便觉得,真是窝囊。”
魏昭宁默了默,转身便走。
“你给我站住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看到我幸福,你嫉妒是吗?我马上便要嫁给我最心爱的人了,哈哈哈哈哈,我会幸福的,一定会的,至少比你幸福。
孟哥哥会让我一直幸福下去的,没了贞洁又如何,没了名声又如何......”
陆洁月笑得疯魔,嘴里不断喃喃自语,不知道是说给魏昭宁听的,还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魏昭宁摇了摇头,离开了。
回到院子,卸下一身的疲惫,她准备休息了。
沐浴出来时,便见到一个人影,似是等了很久。
魏昭宁拨开帷幔,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是陆逐风。
他看她的眼神没了往日的厌恶,多了几分深情。
他缓缓走过来,拿起帕子,绕到魏昭宁身后,给她擦头发。
魏昭宁一征,“你做什么?”
陆逐风温声道:“只是突然想起,好像很久没给你擦头发了。”
他以前常这么做。
有时,他来国公府时,魏昭宁还会故意湿着头发,跑到院子里,让他来擦。
她很喜欢这样,被人照顾的感觉。
父亲从小对她冷淡,偏爱魏佳若母女,她是极度缺乏父爱的。
可能也是许多诸如此类照顾的举动,才让她前世那么依赖陆逐风,愿意为了他呕心沥血。
可是现在不需要了。
她其实想了很多,缺乏的东西,只有自己可以补,别人给的,永远会让人患得患失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魏昭宁歪开身子。
陆逐风也没气恼,坐下来看了她好一会儿,眼神中都是温柔与细腻。
魏昭宁心道,真是会演。
“宁宁,之前我说贬妻为妾的话,是我太冲动了,伤了你的心。”
“我也反省了许久,可闹到今日这个地步,我想我们二人都有不可避免的原因。”
“不如我们二人各退一步?”
魏昭宁没说话,陆逐风清了清嗓子。
“眼下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,也算是弥补你之前的过失,若是成了,我便收回贬妻为妾的话,咱们各退一步。”
“你可以做平妻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