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江伯言来的算是迟了,所以一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,黑色的衬衫在水晶灯反射的光线下,如同乌鸦的羽毛般炫彩。
肩膀上蹲着的乌鸦,在众人的目光中,挺了挺胸,张开翅膀扑腾了几下,江伯言无语的笑了笑,将本来模式化的笑意,带出几分自然。
以江伯言的耳力,自然听到了附近的人对自己的小声讨论,不过在场毕竟是鸦楼的聚会,所以大部分人都是认识自己的,并没有出现什么装逼打脸的场景。
微微眯眼扫视了一圈现场,一直等在大厅门口的墨羽迈步走了过来,恭敬的对着江伯言行了个礼,然后走近了几分,压低声音询问。
“先生……可要坐一会儿?宴会可能还要再等等。”
“嗯。”
江伯言本身就不习惯这么引人注目,听到墨羽的提议,点了点头,在墨羽的引领下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。
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,双腿交叠翘了个二郎腿,而墨羽则恭敬的站在沙发后,等待着江伯言的随时吩咐。
这时,一位身穿红色礼服的女子,扭着腰肢,脸上带着几分妩媚的笑容,冲着江伯言走过来。
“先生,好久不见……还以为先生要彻底抛弃我们了呢?”
江伯言可是从来没经历过这种,看着凑上来的女子,整个人的动作都紧绷了几分,不过表情倒是还稳得住。
看着女子俯身凑近,江伯言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,不自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江伯言目光下意识的偏移了几分。
女子见状笑了笑,也不恼,撩了一下褐色的卷发,直接就坐到了江伯言身边,到底还是有点分寸,没直接坐江伯言腿上,不然江伯言怕是要直接掏枪了。
垂眸看着人染着与长裙同色的指甲,点在江伯言的胸口,甚至暧昧的打了个圈,江伯言的肌肉猛地绷紧了几分。
“呦,先生这是害羞了?这可不像是先生的作风啊……”
江伯言难得有些手足无措,多亏了这么多世界的培训,心里腹诽个不停,脸上倒是没多少变化。
【易无咎的人设竟然是这个样子的吗?自己完全不知道啊,这怎么办演!我不行啊……毛球!!!】
【殿下淡定,这种世界大家逢场作戏很正常啦,您正常来说都活了百年了,甚至原来的世界也是活了一辈子了,怎么还这么纯情呢?】
【我活了这么多年,怎么了?还不行母胎单身啊……】
江伯言因为在识海里跟毛球说话,表面上的神情倒是放松了很多,淡然的模样倒是把刚刚的一瞬间的紧张给遮掩了过去。
【话说她是有什么身份吗?】
【一个老牌势力的大小姐,不过不是那种无脑大小姐,手里有点的势力,目前在跟她弟弟竞争呢,估计过来跟你打招呼,也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点筹码。】
【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啊?按照易无咎的人设扮演,该不会真的要逢场作戏吧……我不要。】
【不用,不用,易无咎也不是什么都吃的,这种人无视她就好,或者你可以掏出枪来抵着她的脑子。】
【呃,你倒也是简单粗暴……】
“先生,美人在怀,还有空想别的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