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义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,“回去好好招待这位手艺了得的王师傅!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卢府的刑具硬!”
几个打手立刻上前,用麻绳将王二狗捆了个结实。
嘴里塞上破布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,架起他虚弱的身体。
最后粗暴地拖向巷口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。
王二狗没有再做徒劳的挣扎。
他最后望了一眼金雀轩的方向。
香秀,等我!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城外小树林约定的碰头点。
负责销售的灾民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。
个个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和些许新开订单的喜悦。
大家互相询问着今天的收获,交流着遇到的趣事。
气氛还算热闹。
“二狗哥呢?他咋还没回来?”
一个年轻些的灾民环顾四周,疑惑地问,“往常他都是第一个到的,今天咋磨蹭了?”
“是啊,说好天黑前碰头的,这日头都快落山了。”
另一个灾民也附和道,语气里透着点担心。
“嗨,你们急啥?二狗那小子,肯定是又遇到个大主顾,拉着人家谈新单子呢!”
一个平时和王二狗关系不错的汉子笑道,“他那张嘴,死人都能说活!指不定这会儿正数着定金乐呵呢!”
“是啊是啊,今天程将军不是说要去喝他喜酒么?”
“这小子肯定铆足了劲儿赚钱呢!”
……
这话引来一阵哄笑,冲淡了些许不安。
大家觉得有理,王二狗是他们中间最机灵最敢闯也最能拉订单的一个。
迟到些也正常。
然而。
很快,一个时辰又过去了。
小树林里彻底暗了下来。
只有远处城门悬挂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寒意更重了,众人开始搓手跺脚,互相依靠着取暖。
“不对,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!”
先前那个年轻灾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就算拉了新单子,也不可能谈这么久!”
有人分析道,“程将军说过,这是最晚收队的时间,二狗哥绝不会误了时辰让大伙儿担心,更不会让香秀姐等急的!”
话落。
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。
之前的侥幸和玩笑话瞬间消散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。
“乌鸦嘴!别瞎说!”
有人呵斥道,但声音里也透着慌乱。
“可是二狗哥从来没这样过啊?”
“会不会是迷路了?或者被巡城的盘问耽搁了?”
“不可能!这附近他闭着眼都能走几个来回!巡城怎么会出城查他?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越说心越凉。
王二狗的能力和责任心,大家有目共睹。
他比任何人都想早点回去见香秀!
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份能赚钱安家的营生!
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联这么长时间!
“出事了!”
有人带着哭腔喊了出来,“肯定是出事了!”
这句话仿佛打破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
恐慌顿时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“快!快回金雀轩!”
一个年长的灾民当机立断,声音嘶哑而急促,“回去找程将军!只有他们能救二狗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昨天有人要说刀,我改了,这次无刀,孤很听话
求催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