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。
又捏了一撮白糖放入嘴中。
好整以暇的看着卢义,等着听故事。
“我表侄试着跟踪了几次。”
卢义瞟了一眼白糖,心痛不已,“但那人反跟踪意识非常强,每次都是三转两转就甩掉了他。”
“最远的一次,远远的看到他出城。”
卢义回忆道,“等我表侄追出去之后,便再也找不到人影了。”
“出城?”
卢远山细细咀嚼道,“看来不是本地人。”
如果是本地的作坊,一般都会在家里,很少有人会设立在城外。
而且整个长安城都找不到他们商铺,更能说明他们在长安没有根基。
再加之明明只是白糖,却东躲西藏的不敢抛头露面。
着实太小家子气,根本就不像世家作风。
世家都是在明面上竞争,抢占市场。
生怕自己家的场面不够壮大,落了面子。
而且这白糖的优势这么大。
若真是出自世家之手,何必如此偷偷摸摸?
早就迅速运作了!
很快。
卢远山心中便推测出了这伙人是外地来的普通百姓。
只是恰好手里掌握着这雪晶糖的配方。
“卢义。”
卢远山询问道,“你表侄近期还会去和那人见面吗?”
闻言。
“会,他们有约在先!”
卢义立即回答道:“三日后,还是那个小巷,我表侄会与之交易。”
卢远山嘴角笑意更甚。
落在卢义眼里,却是有些森然!
果不其然。
“你带几十人埋伏在那里。”
卢远山阴冷道,“待那人一出现,立即将其抓住,带回府里。”
话落。
卢义满脸惊慌。
“老爷!”
卢义犹豫道,“那富商也颇有影响力,我们就这么劫了他的交易,不好吧?”
卢义心里有些着急。
自己泄露了表侄的消息,还要毁了表侄的交易?
那表侄回去怎么办,还如何继续当差?
“不过是个富商罢了。”
卢远山毫不在意,“他还敢拿我卢氏如何?”
见状。
“还请老爷三思!”
卢义硬着头皮道,“咱们掳了那售糖之人,不宜让事态扩大,徒生事端。”
“那就等交易完成再拿人。”
卢远山不耐烦道,“另外,你表侄若是表现的好,这次之后,也可以引荐到府里。”
卢义瞬间觉得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看穿。
“谢谢老爷!”
卢义既尴尬又激动道,“我现在就去联系我表侄!”
卢远山微微颔首。
卢义这才退出房门。
卢义走后,卢远山捏起一撮雪晶糖放入口中。
半晌。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卢远山看着白糖道,“怪就怪你们竟然掌握着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。”
这雪晶糖的前景,他一尝便知。
只要拿到配方。
以卢氏之能,糖铺很快就会遍布整个大唐。
而这些糖,不出意外的话,一定会扎根在各处。
届时。
卢氏便能以产业为基石,扩大对各地的影响。
这个过程可能是十年,也可能是百年。
但对世家来说,不过是弹指一瞬。
崔氏虽贵为五姓之首,但其势力范围,主在博陵和朝堂。
若自己的掌控了整个大唐的某个产业。
便可徐徐图之。
假以时日,崔氏都只能望卢氏之项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