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五十贯很多。
但对于勋贵子弟来说,一点也不少。
但怎么也是吃过见过的,这些钱不至于他连夜上门叨扰李承乾。
犯不上。
程处默担忧道:“殿下,今日所售冰块已达上千斤,收入也有五十贯,卑职害怕继续售卖,会暴露咱们拥有盛夏制冰的法门。”
这才是他连夜来东宫的目的。
经由他老爹昨夜的点拨,他们这个生意最核心的地方便在于制冰之法。
这个方法的成本廉价的令人发指。
若是不慎被人发现,被偷学的话,他们将再无优势可言!
那些世家门阀只会控制起来全城茅厕,来达到垄断硝土的目的!
李承乾静静思索,程处默也不打扰。
半晌。
李承乾道:“冰还得继续卖,区区五十贯,不足以做任何事,咱们这一大家子人,需要的是稳定的大量的收入来源。”
程处默急忙道:“若是被歹人看出了端倪,发现咱们不是冰窖之冰……”
李承乾点点头道:“你的担忧不无道理,被人学去我们将无优势可言,但也不能因噎废食。”
程处默疑惑道:“那怎么办?”
不卖就没钱,卖就会被人盯上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。
李承乾笑笑道:“这还不简单,你派人守住金雀轩,不让任何外人靠近不就好了?”
程处默恍然大悟。
对啊!
昨天老爹就说自己脑子不行,又没出钱,那就出人出力!
自己怎么就没想到!
兴奋之后,随之而来的是挫败感。
自己真的好失败,这么点事都想不明白。
李承乾看了一眼地上的钱。
数了数,疑惑的看了一眼程处默。
李承乾嘴角含笑,问道:“既然知道分成比例,怎么给孤拿回来了四十贯,你那份为何不留下?”
按照程处默所说。
他给灾民留下了两成利润。
说明他对于最开始李承钱的利润记得十分清楚。
他程处默占了三成,应该拿走十五贯才对。
程处默老老实实道:“回殿下,制冰之法是殿下所出,制冰之苦又灾民所受,我一路上都在想,我凭什么占这三成?我觉得的受之有愧!”
李承乾则是不紧不慢的蹲下身,数出十五贯放到一旁的桌上。
这才不紧不慢坐回去,道:“你说的没错,制冰之法从头到尾都是孤的主意,制冰的过程甚至售卖吆喝,就连算账,都是灾民在受累,但从这两点看,你似乎真的没有付出什么。”
闻言。
程处默低下了头。
眸光黯淡了许多。
昨日老爹所说,自己还有些不服气。
今日一看。
竟然连几个灾民都不如!
果然,自己真的帮不上殿下什么忙吗?
“但是!”
李承乾话锋一转,道:“从制冰之法的提出,到带回这些钱,乃至未来的配方保密,扩大规模,你觉得哪个环节能离开你这个长安总代理?”
“殿下,我……”
程处默迷茫的看着李承乾,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这些环节哪个用的上我啊?
李承乾自说自话道:“若没有你护送图纸,若没你统筹兼顾,若没你保障秩序,这生意,能这么顺顺利利的做下去么?”
程处默眼睛精光大闪。
对啊!
图纸是我送的!
定价是我安排的!
现场秩序是我维护的!
若没我,今天刘季合等人可能都要被当成骗子扭送到官府!
若没我,以后殿下扩大生意规模,谁来处理?
我,很重要!
程处默气血奔腾,一股豪气把之前胸前所有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。
再次精神焕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