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紧随其后道:“宿国公所言极是,如若下雨,也能免去再迁营帐的繁琐啊!”
窦诞讥讽道:“这么多东宫卫率在这,还能选个营地都选不好?”
李泰灵光一闪,点评道:“大哥此举有欠妥当,有这个钱请郎中何不再购置一些粮食来赈灾?”
说完,便一脸自信的看向李世民等人。
不料,几人的那一脸看傻子的样,让他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妙。
魏征道:“依殿下所言,若是不请郎中,灾民中爆发了瘟疫该如何解决?”
“我……”
李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,往年赈灾他也没有去了解过这些细节。
窦诞头扭向了一边。
他都没眼看,还有自己挖坑往里跳的?
李世民扬了扬手,道:“好了,你也别难为青雀,他年龄尚小阅历不足,不懂得这些很正常。”
见状,李泰心中一喜,阿耶还是向着我的!
李世民的话算是给李泰解了围。
他出来是看李承乾如何赈灾的,不是来看李泰出洋相的。
所以并不想在这个事上过多讨论。
魏征也很给面子的没有追着喷,因为喷他并不能带来成就感。
档次太低!
要喷就得喷李世民!
果然魏征话锋一转,对拱手李世民道:“只是可惜了,如若陛下平时能对东宫多加关爱,今日太子殿下必不可能让灾民每人只能领到薄薄的一碗稀粥。”
李世民脸当时就黑了。
不让你喷李泰你就喷我是吧?!
窦诞接过话茬,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程咬金和尉迟恭道:
“或许太子殿下于烹饪一道也有所建树,这些灾民不是捧着粥碗就像聚餐一样‘喜气洋洋’吗,诸位何不尝尝东宫的手艺?”
李泰嘴角勾起,却没有再出头。
刚刚丢了脸面,此时不宜再显露自己,免得多说多错。
窦诞的话直击要害。
即使李承乾占了大义,各项都很优秀,但于最终结果依然无济于事。
就他东宫那点家底,加一起都不如自己众多封赏的九牛一毛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拿什么和自己比?
最后还不是自己力挽狂澜?
程咬金一瞪眼,道:“尝就尝,正好逛了半天有些口渴!”
当即,和尉迟恭到就近的粥棚取了一碗粥来。
施粥的东宫卫率认出了两人,但在两人的暗示下没有声张,如常打了两碗粥。
窦诞看了一眼两人的粥碗,奚落道:“就这几粒米,如何果腹?”
程咬金梗着脖子道: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,俺都说了口渴,自然是特意打了稀粥!”
说罢,豪迈的一口喝尽了碗中粥。
“嗝!”
“嗝!”
窦诞哈哈大笑,讥讽道:“就算你们想为太子挽回颜面,可这表演也太夸张了,难不成水饱也是饱?”
没有理会窦诞的调侃,程咬金脸上的两个大铜铃瞪的老圆,震惊道:“陛下,这……嗝、这粥吃下去竟然如同饱餐一顿!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