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早就被叛军收买,潜伏在彩云坊多年。
在他身上搜出最后一道密令:“若事败,焚毁所有织机。”
看来叛军是要彻底摧毁工坊的生产能力。
为防万一,李二狗让人加强巡守。然而百密一疏——次日清晨,工坊最好的织工阿香在织布时突然昏倒!
“是中毒!”郎中诊断后说,“中的是慢性毒,至少服用了半个月。”
调查发现,阿香每天喝的茶水里被人下了毒。而下毒者,竟是负责烧水的钱婆婆!
“老身也是被迫的...”钱老妪老泪纵横,“他们给老身的孙儿下了蛊...”
事情愈发扑朔迷离。为保住钱婆婆的孙儿,李二狗请来苗医解毒。同时将计就计,让阿香继续“病着”。
立夏这日,织品展如期举行。工坊展出的“夏荷图”锦缎引得满堂喝彩,连宫中都派了太监前来选购。
然而就在展会最热闹时,十几个工匠突然同时昏倒——正是那些中毒的人!
“工坊用人不善,致使工匠中毒!”有人趁机起哄,“这样的工坊,出的织品谁敢要?”
场面顿时大乱。暗处的叛军余党以为得计,正要进一步煽动,却被早有准备的官兵一网打尽。
“没想到吧?”李二狗走到被擒的头目面前,“我们早就配好了解药。”
原来这一切都是请君入瓮之计!
清理战场时,他们在一个叛军身上搜出半封密信,上面写着:
“立夏事成,可动漕粮...”
漕粮!现在正是漕粮北运的季节!
李二狗立即派人通知漕运衙门。经查,果然有叛军混入漕工中,企图在漕粮中下毒!
由于发现及时,这场灾难得以避免。
事后庆功,赵琰世子忍不住问:“李会长如何能料事如神?”
李二狗轻抚展出的夏荷锦:“不是我料事如神,是这些人太心急了。”
他指着锦缎上的荷叶:“真正的荷叶,要经过春寒、夏暑、秋霜,才能长出这般姿态。他们却总想一蹴而就,自然漏洞百出。”
工坊恢复了往日的忙碌。但李二狗知道,这场较量还远未结束。
暗处的敌人就像暑天的蚊蝇,稍有不慎就会卷土重来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让工坊如同这夏荷般,在风雨中愈发挺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