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子右手戴着手套,说话时总捂着嘴...”
“捂着嘴?”李二狗突然想起什么,“可是左边嘴角有颗痣?”
“正...正是!”
李二狗面色凝重:“那是容妃的贴身宫女,春菱。所有人都以为她二十年前就殉主了...”
事情急转直下。当夜,李二狗独自来到冷宫。在容妃旧居的梳妆台前,他转动某个机关,墙壁移开,露出间暗室。
暗室里供着容妃的牌位,牌位前放着件未完成的嫁衣——正是织女泪的图案!
更令人震惊的是,嫁衣上别着封信:
“见字如面。若你查到此处,说明时机已到。甲子之约真相,在云妃处。”
署名竟是容妃亲笔!日期是二十年前!
李二狗立即求见云妃。经过太医诊治,云妃终于清醒,说出个惊天秘密:
“那日我在御花园拾到个香囊,里面装着封信,说知道我先祖的死因...”
云妃的先祖,正是当年审理容妃案的大理寺卿!
“信中说我先祖不是病故,是被灭口。还说我...我其实是容妃的外孙女!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!原来云妃的母亲是容妃的私生女,自幼被云家收养!
“那香囊呢?”李二狗急问。
“被...被一个黑衣人抢走了...”云妃颤抖着说,“他右手只有四根手指!”
四指人!又是他!
当夜,李二狗在商盟密室整理所有线索。小翠突然指着容妃的遗书:
“掌柜的,你看这墨迹...是不是太新了?”
经查验,遗书果然是伪造的!但伪造者极其高明,连纸都是二十年前的特制宫纸。
“有人不仅冒充容妃势力,”李二狗缓缓道,“还在篡改容妃的遗物...”
这时,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。三更天了。
孙铁柱匆匆进来:“掌柜的,四指人抓到了!但他...他服毒了!”
在四指人身上,他们找到半块兵符——与李二狗手中的正好合成完整的一块!
兵符背面刻着行小字:
“夏至至,秋分分。甲子轮回,真假难辨。”
李二狗握紧兵符,望向皇宫方向。
这一次,他终于看清了:有人要在秋分那天,做一件震动朝野的大事。
而商盟,注定要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