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会长,”赵琰屏退左右,低声道,“父王已与突厥结盟,第一个目标就是商盟。你们最近是否有一批贵重药材运往西域?”
李二狗心中一凛:“正是。莫非...”
“那批货已被扣押在凉州。罪名是...私运军需!”
这罪名比走私更重!众人脸色发白。
赵琰继续道:“更麻烦的是,他们在货中夹带了突厥的狼头令牌。人赃俱获,铁证如山!”
周寡妇急得直抹眼泪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李二狗却在此时笑了:“好个一石二鸟之计。可惜...”
他看向赵琰:“世子既然前来,想必已有对策?”
赵琰取出一份文书:“这是兵部的特批公文,准许商盟为边关将士采购药材。你们那批货,正好对得上。”
绝处逢生!众人喜出望外。
然而李二狗接过公文,却道:“这份公文只能解一时之危。若要根除祸患,必须斩断他们勾结的链条。”
他当即做出一个大胆决定:亲自带队,开辟新商路!
“不可!”众人齐声反对。
“掌柜的,您是一盟之主,怎能亲身犯险?”小翠急道。
李二狗看向沈万山:“沈会长可愿再走一趟?”
沈万山哈哈大笑:“沈某这条命是捡回来的,有何不敢!”
赵琰突然道:“本世子也去。”
满堂皆惊。世子金枝玉叶,怎能涉险?
赵琰正色道:“父王铸下大错,我这个做儿子的,总要替他弥补。”
三日后,一支特殊的商队从府城悄然出发。明面上是普通商队,暗地里却是商盟精锐。
临行前,李二狗将商盟事务托付给小翠和钱掌柜。
“若三个月内没有消息,”他轻声道,“便由小翠接任盟主。”
秋雨渐歇,车队驶出城门。李二狗回头望去,府城在晨曦中宛如一头苏醒的巨兽。
这一次,他要面对的不仅是商场的明枪暗箭,还有战场的刀光剑影。
车轮滚滚,向西而行。前方是茫茫戈壁,是死亡之路,也是希望之路。
沈万山策马靠近:“李会长,你可知道,我当初为何要假死隐退?”
李二狗摇头。
“因为我查到,朝中有人要用商路做文章,挑起边衅。”沈万山叹息,“没想到,这个人竟是我昔日好友...”
雨后的官道上,车辙深深。正如这乱世,每一步都留下印记。
李二狗望向西方,目光坚定。
商道亦是生存之道。这一次,他要为天下商贾,闯出一条生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