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,皇上正在批阅奏章。见李二狗进来,放下朱笔:“你就是那个开仓放粮的李二狗?”
李二狗从容跪拜:“草民李二狗,叩见皇上。”
“平身。”皇上打量着他,“有人说你勾结叛党,可有此事?”
“回皇上,绝无此事。”李二狗不慌不忙,“草民与沈万山只有一面之缘,此事江南巡抚周大人可以作证。”
皇上点头:“朕已问过周爱卿。今日召你前来,是要问你,对当前商界乱象,有何见解?”
李二狗心中一动,知道这是关键时机。他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
“皇上,商界之乱,不在商贾,而在规矩不明。若朝廷能明确商规,让诚信经营者得利,奸诈投机者受罚,何愁商界不靖?”
“哦?”皇上颇感兴趣,“具体说说。”
李二狗便将府城商会的经验娓娓道来:如何制定行业规范,如何建立纠纷调解机制,如何帮扶小商户...
皇上听得频频点头。最后问道:“若让你统筹全国商会事务,你可愿意?”
这是个天大的诱惑,但李二狗却摇头:“皇上,各地风土人情不同,强行统一反失其真。不如让各地商会自行探索,朝廷只需把握大方向即可。”
皇上闻言,不但不怒,反而赞赏:“不居功,不冒进,果然是个明白人。”
从皇宫出来,韩老先生感慨道:“你今日这番对答,深得圣心。不过...”他话锋一转,“睿亲王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果然,第二天就传出消息:睿亲王在朝堂上弹劾韩老先生结党营私,要求严查。
朝中风向顿时变得微妙。许多原本支持商会的大臣开始保持距离。
这天晚上,李二狗正在驿馆思索对策,突然收到一封密信。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明日午时,城南土地庙,有要事相告。”
孙铁柱劝道:“掌柜的,这明显是圈套!”
李二狗沉思片刻:“是圈套也要去。不过...我们要做些准备。”
次日午时,李二狗独自来到土地庙。果然,庙中等着的是马文才!
“李会长,”马文才神色复杂,“我是来投诚的。”
“投诚?”
“睿亲王许我重利,要我作伪证指控你。但我思前想后,这等卖友求荣之事,做不得。”
李二狗不动声色:“马东家为何改变主意?”
马文才长叹一声:“那日你送来的家父书信,让我想明白很多事。商贾之道,贵在诚信。若是靠陷害他人上位,终究不能长久。”
就在这时,庙外突然杀声四起。数十名黑衣人将土地庙团团围住!
“马文才!你竟敢背叛王爷!”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道。
马文才脸色煞白:“李会长,快走!”
眼看黑衣人就要杀进来,突然四周火把通明。孙铁柱带着商会护卫,与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同时赶到!
“拿下!”带队将领一声令下,黑衣人尽数被捕。
原来李二狗早有准备,不仅安排了商会护卫,还通过韩老先生请动了兵马司的人。
经此一事,睿亲王的阴谋彻底败露。皇上震怒,下旨申饬睿亲王,令其闭门思过。
风波暂平,李二狗启程返回府城。临行前,韩老先生语重心长:
“经此一事,你在朝中算是挂了号。往后行事,更要如履薄冰。”
李二狗点头:“晚辈明白。商会之本,在于服务百姓。只要守住这个根本,任他风吹浪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”
马车驶出京城,李二狗望着来时路,心中感慨万千。
这一趟京城之行,让他看清了朝堂的险恶,也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。
商道亦是正道。只要行得正,坐得直,何惧妖风邪雨!
只是他心中清楚,这场争斗远未结束。睿亲王虽暂时受挫,但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下一局棋,该怎么下?他已经在心中开始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