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输就输,再找其他办法就是,反正燕尘也很抗拒跟她们接触。
用一根手指就能按住第一勇士,云锦书亦不敢完全相信。
限时一炷香,是摔跤比赛本就有的时间限制。
待月满楼将食指抵在勇士额头正中,香烛点燃,锣鼓一敲,比赛正式开始。
“站起来、站起来、站起来······”
看热闹的乌金子弟理所当然为刚评出的第一勇士加油,而燕清漪不知何时走到了云锦书身侧。
神色自然,“摔跤比赛一年一次,那位是蝉联三届的第一摔跤手。”
“清漪也觉得阿月跟对方比,不太明智?”
“不,我猜月姑娘会赢。”
“理由?”
“虽然接触不多,但是我觉得月姑娘不是一个爱说大话的人,她能这么说,说明有她的把握。”
“清漪还真是,慧眼如炬。”
云锦书面上笑呵呵的,心里却不是很舒服,燕清漪这么说,好像比她更了解月满楼似的,她当然知道月满楼不会随便放狠话,也信她有实力赢过第一勇士。
只是跟燕清漪那句坚定的“会赢”一比,就像是输了什么。
另一边,比赛的香烛已经燃烧过半,第一勇士涨红了脸,腿上肌肉绷得极紧,还是站不起来。
抵在额头的一根手指像是给他施了定身术般,任凭他如何用力,都动摇不了半分。
相比之下,月满楼脸上一直带着笑容,一丝薄汗也无,好似根本没有用力。
直到香烛燃尽,一声锣响,比赛结束。
勇士顿时泄了力,重重坐在沙坑上,月满楼伸手,礼貌的把他拽起来,双方抱拳行礼,再由裁判宣布胜负。
看到月满楼赢了,燕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察觉到周遭的视线,才重新扬起假笑。
象征性鼓了鼓掌,约定“明晚见面详谈”,便离开了。
月满楼回来时,手套已经摘了,跟燕清漪互相点头致意,后者识相离开。
看人走远,就要去牵云锦书的手。
“等下。”云锦书一抬手,霜照立马捧着水囊上前。
“先洗再牵?”
月满楼小声解释了一句自己没碰到人也没出汗,但同样没反抗,让洗就洗,她确实穿了鞋来着,只是当时戴着手套,脱的时候则完全没用手。
不过月满楼想错了,云锦书并不是让她洗手。
“脚上沾了沙子直接穿鞋,不难受吗?”
“殿下。”
月满楼惊讶的睁大了眼,因为云锦书忽然单膝下蹲,拍了拍她的脚踝,示意她抬脚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云锦书没应,直接动手帮她脱了,又轻轻拍拍比沙还白的小脚,“白沙很细,阿月那儿备的有替换的鞋袜吧。”
“嗯。”月满楼看了眼左右,确认没有外人在场,才从墨遒那里取了新的鞋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