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医师的关心,就是让你喝最难喝的药。
也对,药那么难喝,不想喝的话,就别受伤了。
“谢谢,就算是宽慰我的话,本王也很开心。”
回答她的,是温半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,眉头紧锁,像是下一秒就要确认她脑子有问题没有。
半天憋出一句,“演够了么,不要老把自己代入你笔下的角色。”
“半夏发现了,我还以为你都不看我写的书。”
不用看,认识那么久,戏精附体还是真情流露,她多少能区分一二。
在温半夏纠结是不是要再提醒一次的时候,轩辕九黎终于想起了她刚刚的问题。
“本王发现,有个潜伏已久的组织,组织的目的似乎不是推翻某个政权,而是改变整个世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具体情况本王也不是很清楚,本王刚刚知晓,接触到的不过是一些喽啰,就这还搞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
“能够确定的是,组织为达目的十分舍得牺牲,或者说抛弃,死几十上百人对它们来说可能不痛不痒,连拔毛都不算。”
“那些人就心甘情愿被舍弃吗?”
“大概是身不由己吧,半夏也看到了,组织对他们的控制十分彻底,一旦发作,理智全无,根本无法自控。”
温半夏想起月满楼会提的问题,“没有好处的事情没人会做,九黎可知他们加入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本王曾偷听到他们喝醉后私下抱怨,这个世界已经被神明抛弃了,只有跟随那位才能重塑昔日荣光,回归人人皆有机会飞升的世界。”
轩辕九黎摩挲着下巴,继续推测,“本王猜他们所求应该是长生吧,毕竟现在人的平均寿数、修炼天赋,比起古法时代确实弱了不少。”
温半夏没附和轩辕九黎的话,更没顺着这个思路接下去,她只是默默把这些记下,打算晚些告诉自家徒弟和徒弟媳妇。
术业有专攻,她还是专心研究解药便好。
轩辕九黎看她起身,立马急了,“本王知道的可都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?半夏问完就不打算管我了吗?”
“老实待着,无聊就去写书,我不去研究解药你还打算被关多久。”
轩辕九黎笑了,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,“就在这里研究?”
“对,放心了吧。”她都让人帮着把东西全部搬到三楼了,还不够说明情况吗?
“放心,半夏也放心去研究解药吧,本王就在这里写书,不会惹事的。”
说到惹事,温半夏忽然想问,“你真把人家一座山头拆了?”
“没有那么夸张···”轩辕九黎的声音越说越小,在温半夏的注视下缓缓低头,“本王就是发病时没控制住,毁了人家一座避暑山庄。”
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动作,“本王都让人去搬银子了,山庄也会重建的比之前更好。”
“呵~”温半夏笑了下,“没伤到人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不然这人肯定会自责,都说慈不掌兵,她这个当过将军的,偏偏是那种对自己够狠,对下属宽容的人。
要不是修炼天赋够高,怕不是早就被人玩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