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咬的,而且咬痕极深,在有治疗痕迹的情况下,时隔半月仍有斑驳的齿痕,呈现紫红色。
楼上两人认真看病,至少医师在认真看诊的时候,楼下三个无聊到拍蚊子。
不知是不是被血腥气吸引来的,月满楼一看到就忍不住想要消灭。
云锦书看着她上蹿下跳,掩唇轻笑,“阿月别找了,那只早就飞远了。”
说着拉过她的手腕,用帕子给她擦手,对视时戏谑的眼神却像是在说,【徒手打了三只蚊子,洗干净前不要碰本宫。】
略显僵硬的气氛被打破,一旁的风挽歌也笑了一下,“满楼就这么讨厌蚊子。”
“所有虫子里最讨厌的就是蚊子和蟑螂,因为只要我在,就算旁边再多人,蚊子也只盯着我吸。”
“那蟑螂呢?”云锦书笑着问道。
“有段时间我被迫住在一个老破小的地方,对面邻居每次吃完饭都把食盒放在门口,害得我家也进了蟑螂。”
“蟑螂那种生物,你们应该知道,一旦筑巢繁衍,就不是一只两只的问题。”
月满楼双手握拳,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咬牙切齿起来。
“有次我半夜被砸醒,手一摸,从脸上抓下来一只,一睁眼,天花板上还趴着一个。”
“而且那东西生命力极强,捏不死,药不死,只能踩爆。”
“阿月别说了。”云锦书用食指轻轻按住了月满楼的唇,再说下去,她怕是晚上都要梦到蟑螂在屋里跑来跑去。
但是也有个好消息,“如此说来,阿月不怕虫子?对吧。”
“嗯。”月满楼点头,“不止是虫子,我从小到大就没有怕的东西。”
“真好。”以后看到虫子都能让月满楼搞定。
月满楼不知道云锦书说的好是什么好,但是老婆夸她,她就止不住的高兴。
隔着薄纱看不真切,可两人相处时身上好似蒙着一层光,笑得那么明媚,风挽歌心神微动,不禁心生向往。
【或许,有个人陪着也不错。】
三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儿,三层的楼梯重新放了下来。
三层自然同样有能放楼梯的机关,只是放在“牢房”之外,走之前风挽歌特意告诉了温半夏。
温半夏下来,让三人帮忙把她的东西搬到三层。
“前辈莫不是想拿靖安王···”当实验品。
后面几个字风挽歌没敢说,温半夏已经懂了,淡淡回了句,“放心,弄不死。”
听得跟在后头的月满楼心跳都快了一拍,想到两人一见面就以名字互称,又摇头否决了心中那点胡思乱想。
东西搬完,温半夏朝风挽歌伸手,“钥匙,我要随时掌握病人的情况。”
风挽歌稍显犹豫,温半夏就淡淡补充,“放心,有我在她跑不了。”
轩辕九黎拍着铁栏表示抗议,“跑什么?真想跑,本王就不会好好待到现在了。”
“挽歌倒不是担心那个,只是之前王爷病发,几乎将我星痕一片山头夷为平地,不得不转移来这栋有阵法保护的塔楼。”
在温半夏看向轩辕九黎确认时,后者心虚的移开了视线。
还用问什么,温半夏抿了抿唇,再次表示,“我会看好她,直至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