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满楼仍不死心,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如果卦象是真的,死劫于她是命中注定,月满楼属实不想拖累别人。
墨遒都活了几万年了,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,“没有,就算真有,本座堂堂蜃龙,怎么可能做出背主独活的丑事。”
墨遒没说,龙族鲜少与人契约,一旦契约,必是灵魂契约,死生不负。
它只说,“那个蒙眼的丫头不是告诉你,世界百年内也有毁灭的浩劫,我们说不定就是先别人一步去看看别的世界,犯不着苦恼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对哦。”听墨遒这么一说,月满楼豁然开朗。
“不愧是多吃几年饭的龙。”
“不是几年,本座少说比你多活了三万年。”只是灵魂状态,不用吃饭。
“是是,墨遒神尊足智多谋、英明神武,晚辈这厢受教。”
“哼~”墨遒龙尾一摆,施施然回了月满楼的脑子里。
月满楼则是一改之前的灰败模样,精神抖擞的做了一桌配粥小菜。
墨遒说的对,一段故事里总有一个人要先走,她只要在的时候活得开开心心,对周围人好一点就够了,没必要争较长短。
提着食盒回屋,门一推开,床上的人就醒了过来,看样子是一直处在浅眠的状态。
月满楼笑着招呼她起床吃饭,人是坐下了,却是一副愁眉不展,食欲不振的样子。
“殿下,其实那晚风挽歌告诉我······”
月满楼还是把末日预言的事说了,结合墨遒的话,劝慰云锦书。
云锦书听完半天没说话,凝眉沉思,但精神明显好了不少。
这就是恋爱脑的好处,世界毁灭与我何干,老婆没了才是第一大事。
老婆没了跟世界毁灭一起?
那太好了,都不用想着怎么殉情。
“本宫也有事要同阿月坦白,关于占卜,阿月之前不是看到自己被静水俘虏···”
“嗯。”
“本宫看到了之后发生的事,我们找过去时,阿月浑身是伤,只剩一口气吊着,鬼医也束手无策,最后,就那么,死在本宫怀里。”
说到后面,云锦书早已泣不成声,双手都在颤抖。
月满楼心疼的抱住她,柔声说着,“没事的殿下,至少我有撑到见殿下最后一面,能死在殿下怀里,我一定是笑着上路的。”
话没说完,背上就被猛捶了几下。
“混蛋。”
“嗯嗯,我混蛋。”
“你有本事赴死,你倒是多撑一会儿,撑到我们能救下你。”
“这个貌似有点难度。”
头一偏,视线无意略过桌上的食盒,月满楼一下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殿下,我记得梦中静水提的食盒,上面好像有个特殊标志,说不定能提前锁定那家酒楼。”
“标志,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?!”
云锦书不哭也不抱了,抬手给月满楼头上来了一下,责备她一直瞒到现在,催促她赶紧去画下来。
月满楼揉揉脑袋,“我这不是没想起来,现在也没完全想起来,先吃饭,说不定吃饱了就想起来了。”
“那就吃吧,你好好想,趁占卜完没多久,记忆还在。”
“嗯嗯,我想到就去画,殿下吃饭,辛辛苦苦做的,别放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