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满楼秒对,“鼎炉日月,炼混元九转。”
“黄泉引,魂渡忘川,执掌轮回。一指断生死,一念覆幽冥。”
“业火焚,红莲绽时,业障成灰。焚尽三千界,照见本来空。”
“剑意凌空,截断星河,身如浮光,刃斩因果。”
“万籁收声,天地同寂,剑心圆融,无垢无净。”
云锦书哑了声,嘴张的能吞下一颗鸡蛋,心情更是无法用震惊两字形容。
她随便拿的竹简和书卷,随口念出其中一段,甚至修炼类目大不相同,月满楼都能立马接出来,确实是全部记下无疑。
看到人还怔着,月满楼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殿下这就被吓到了?之前在北泽城查案,我不是默写过一次卷宗。”
“那不一样,人名、性别、住址、年龄那些,有共通之处,换成本宫多些时间也能背下。而修炼心法口诀,难度本来就高,这些又是剑法、心法、炼丹各种混在一起···”
云锦书不说了,转而用狐疑的眼神看向月满楼。
“阿月一直在隐藏实力?”
一时间,云锦书脑子里涌现无数猜想,不信任她,故意吊着慢慢升级,拖延婚期······
但是所有怀疑都在看到月满楼鼻子流血时转为担忧,直觉告诉她,两者之间是有关系的。
“果然,这招还是不能多用。”
月满楼抬手擦掉血迹,不甚在意的说完,去水潭边洗了把脸。
这才同云锦书解释,“其实过目不忘,可能是种叫‘超忆症’的病。”
“超忆症?”
“对,得了这种病的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,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清空且会自动播放的机器。”
“看似很牛逼,随便提个时间,那天发生的事情周围人的穿着张口就来,实则身心都处在临界点,根本无法关闭记忆闸门。”
顿了下,月满楼斟酌着说道:“殿下不用紧张,我的脑子不是病了,只是实验加上后天训练的结果,每次使用都会伴随着一些轻微的症状。”
“像是流鼻血?”
“嗯,严重点眼睛耳朵都会出血,所以我轻易不会用这种‘量子波动阅读法’。”
月满楼挠挠脖子笑了起来,云锦书却气得瞪她一眼,“恶狠狠”的警告,“没有下次,又没人逼你立刻变强”。
全然忘了,自己刚刚的胡思乱想,以及自己曾经是如何威逼利诱月满楼抓紧升到青级的。
月满楼看着她,不说话但是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。
被这么盯了许久,云锦书心里的担忧也被愈发明显的心跳压了过去。
嗔道:“还看,说话。”
“殿下真好看。”
“本宫问的又不是这个。”云锦书的脸是真的烫了,严重怀疑月满楼一次看书太多烧坏了脑子。
“啊,那个。”月满楼像是刚反应过来她俩之前在说什么,朦胧的眼睛重新恢复清明,“殿下放心,我又不是立志要当百科全书,不会吃饱了撑的这么看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