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书眉头微蹙,细听了下,“独孤少主又来了。”
“是,月姑娘说她闲着也是闲着,反正手又没断······”灵雯应道,越说头埋得越低,因为感受到了从云锦书身上散发出的威压。
哪怕这股气势根本不是朝着自己来的,她同样清楚原因。
云锦书是在生气,月满楼完全不听她的劝诫好好养伤,拖着残腿都要跟独孤淼讨论事情,还跟人聊得那么开心。
但她没有进去,转身去了书房,只是吩咐灵雯,“独孤少主走的时候再来告诉本宫。”
“是。”
所以独孤淼前脚离开,云锦书后脚就走了进来。
月满楼连桌上的图纸都来不及收,直接被逮了个正着。
“殿,殿下。”
云锦书淡淡扫了眼,“阿月真是勤快,养病都不影响工作。”
“我有听话,师父说我的腿影响不大,可以动,我才动的。”
“原来阿月还记得本宫出门前说了什么。”
说话的功夫,云锦书已经走到了月满楼身旁,解下她脖子上用来遮掩伤口的黑色领巾,轻轻摸了摸。
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月满楼总觉得这不是一句单纯的关心,可云锦书问她,她一向老实回答。
“那就好,既然可以动了,就去洗澡吧。”
月满楼懵懂的点了点头,下一秒,就被云锦书抱起,上了楼。
侍女很快送来热水,一起送来的,还有一个新定制的浴盆。
只有一般的浴桶一半高度,但有将近大半个人的长度,勉强容纳两人并列的宽度,一看便知,是云锦书出门时吩咐人定制的。
不过只花半天时间就能送来,想必也是花了不少功夫。
云锦书先摸了摸浴盆,确认打磨光滑,水温合适,这才转身去脱月满楼的衣服。
“殿下,我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是哦,本宫怎么忘了,阿月是手不断就不忘工作的人,今天又给独孤少主画了那么多图纸···”
月满楼赶紧打断,同时装模作样的握住右手手腕,“殿下一提起,我的手好像真有点疼,劳烦殿下。”
云锦书满意了,穿衣服不说,帮夫人脱衣服可是她分内的事情,何况月满楼现在是一个“生活不能自理”的病人。
脱的时候,顺便测量一下月满楼的衣服小了没有,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。
以至每次脱完,白皙的肌肤都会泛起粉霞,活像是被蹂躏后的模样。
所以月满楼才会在开始前,试图争取自己脱衣服的权利,然而云锦书一开口,她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。
这次也不例外,月满楼还没下水,呼吸已然乱得不行。
云锦书更是把温半夏说的“可以适当走动”,当成了可以折腾她的“金口玉言”。
不过再着急,云锦书抱着月满楼入水的动作还是无比温柔,小心的将骨折的左边小腿固定在铺了软垫的矮凳上,确保头枕在浴盆边,躺下后水刚好漫过身体。
一切准备就绪,就是收利息的时刻了。
当然,是在把人洗干净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