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完,原地解散,各自回房休息。
看到云锦书像小贼一样,蹑手蹑脚的在自己身上翻找着什么,月满楼故意凑过去,在她肩上猛的拍了一下。
云锦书果然被吓到,转头看到是月满楼,嗔怪的喊了声“阿月。”
“殿下找什么呢,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,本宫只是···没事,上床睡觉。”
“哦,天都快亮了,我今天可以请假吗?”月满楼说着,还打了个哈欠,用实际行动展示自己有多困。
云锦书挑眉,“之前本宫要帮你请假,阿月不是坚决不同意。”
“情况不一样嘛,我当时又不知道殿下在担忧什么,现在我们连‘护法大人’都抓住了。”
“不要掉以轻心,能驱使凶兽的尊上,实力绝对不在星璇知命者之下,更何况五位护法,只抓住一位。”
“殿下跟我说过,终虚归焉练到极致的人称作渊隙司刑官,难道?”
云锦书摇了摇头,“渊隙司刑官在当年那场战役中全部陨落,修炼终虚归焉的人又被尽数赶到归墟之地,不可能这么快出现新的,而且,猰貐不是声称,等尊上醒来。”
“是哦,除非死掉的人可以复活。”
“应该不行吧,就算是鬼医,也是把生死一线的人拉回来,而非让真正的死者复生。”
“算了,睡醒再想,睡眠不足,判断力会下降。”
“睡吧。”
看到月满楼乖乖躺上床,闭上眼睛,云锦书悄悄松了口气。
仔细检查过,什么都没找到,又遗憾的撇了撇嘴。
跟着躺下,刚把房间内的烛火熄灭,就听到月满楼悠悠来了句,“带不出来,是吧。”
“嗯,原来阿月都知道。”
“因为殿下今天只有把照片藏在身上。”
“身上带的东西进去后没消失,阿月的识海又显得那么真实,本宫就想,万一呢。”
“有些东西存在于记忆中就好,那里,殿下想去的时候,还可以去。”
“如果会让阿月难过,还是不要再去了。”
“殿下。”
忽然被抱住,月满楼轻轻喊了声,渐渐放松下来,任由自己沉浸在令人安心的幽兰香中。
默默想着,【殿下那么想要的话,好像也不是不能做。】
人不能活在悲伤中,永远要朝前看,这还是父母教会她的。
月满楼一直以为自己贯彻的很好,现在看来,自己的潜意识,比自己想象中悲伤许多,连最深刻的记忆,都停留在了花车游行的时候。
飞廉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来,月满楼也不能动不动就带着几个人穿过自己的识海,所以最好的办法,就是她自己进入墨遒的空间,跟猰貐“闲聊”。
为了让云锦书安心,她带了云柳柳进去,充当传声筒。
有过一次被套话的经历,猰貐看见月满楼眼里就充满了警惕,冷哼一声,头扭到一旁,一副绝对不跟月满楼说话的架势。
月满楼比它更淡定,像是没看到它一样,转头询问墨遒跟云柳柳。
“吃烤肉吗?”
墨遒:“可以,本座还要喝酒。”
云柳柳:“少吃一点应该没事,不过吾更喜欢素的。”
“都有,光蘑菇我都准备了好几种。”
看到月满楼搁那儿展示“军火库”,完全把自己晾在一边,猰貐又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