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辣?”云锦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还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“病名”。
“是我刚起的名字,师父吃完辣后的反应,就跟喝醉酒没两样。”
月满楼边说,边拔掉身上的银针。
别人喝醉要么话痨、要么又哭又闹,哪有温半夏这样的,非要给人针灸。
醉酒不能行医知不知道,得亏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医师执照。
云锦书看着她的样子,也觉得好笑。
半开玩笑道:“幸好本宫来的快,不然阿月就要变成刺猬了。”
“是是,我最爱殿下了。”
至于“吃醉”的温半夏,被两人合力放回床上,没过多久,呼呼大睡起来。
坐在桌边,沉默的看着月满楼把针都拔掉,云锦书轻轻一拽,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腿上。
“殿下?”月满楼压低声音,心虚的看了眼床的方向,确认人真的睡着,才小心的长舒一口气。
“阿月会消失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有没有看到奇怪的黑影?”
腰身被云锦书紧紧搂着,对方还把耳朵贴在了自己心口上确认,仿佛一松手,自己就会消失似的。
月满楼真有些哭笑不得,轻轻摸着她的头发,温声安抚,“不会消失,没有不舒服,没看到过黑影。殿下别瞎想,就算是圣石,每个人的情况也不相同。”
“星璇知命者都找不到的人,说不定真像阿月说的,被圣石送了回去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人在归墟之地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嗯?”
“心石又不是系统,还能把人送一个来回不成。”
“系统?”
“算是比较厉害的人贩子,把人从一个时空送到另一个时空,用棍棒加糖果驱使你做它发布的任务,完成任务才能回家。”
“阿月身上···”
“绝对没有,都是话本子里虚构出来的。”
云锦书好像安心了,脸在月满楼怀里蹭了蹭,但没有松手。
被弄得有点痒,月满楼不禁想起之前去圣医谷的时候,调侃道:“殿下跟我白师伯拜师学艺了么,下一个搂抱狂魔。”
“搂、抱、狂、魔。”云锦书一字一顿,抬起头时,微微眯起的琥珀色眼睛已经多了些危险的意味。
皮笑肉不笑道:“阿月好好跟本宫说说,白谷主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殿下,我们先回去,回去慢慢说,我师父还在旁边。”
“睡着了有什么关系。”
嘴上那么说,月满楼起身朝她伸手,还是乖乖牵上,跟着回去了。
乖巧版云锦书,限定从温半夏住的小院回到主院这一段路。
门一关上,月满楼重新穿好没多久的外衣又被脱了下来,手则被绸缎腰带绑到了身后。
“说吧,白谷主当时是怎么抱的。”
“用说的怎么清楚,殿下把我放开,我好给你演示。”
“呵~”
出门一趟,没人看着,胆子都肥了。
【本宫倒要看看你能演示出什么。】
这么想着,才把人放开,就被月满楼紧紧抱住,扑倒在一旁的床上,灵巧的手指顺着脊骨往下,激起一阵酥麻。
说是拥抱,更像是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