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沉默,及至别院,无论月满楼找什么话题,云锦书的反应都淡淡的。
许久没见过殿下“生人勿近”的状态,炽翎都察觉到了不对。
找机会私下询问月满楼,“你跟殿下吵架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月满楼两手一摊,那表情,就差把“无辜”写在脸上。
炽翎见她如此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把果盘递到月满楼手中,默默退了出去。
意思,空间给你们,自己看着办吧。
月满楼自是上道的,云锦书躺在贵妃椅上,有一搭没一搭看着新送来的信件,她就端着果盘半蹲在旁。
瞅准时机,插起一块西瓜,“殿下,啊~”
下意识张口,回过神来,清甜的汁水已经在嘴里迸溅。
月满楼特意挑了一块大的,又趁对方毫无准备之时,差点没塞进去,吃完唇上也多少蹭上些汁水。
云锦书瞥了她一眼,伸手去寻帕子。
月满楼抢先一步,炙热的唇覆上,轻轻吮吸。
要不是云锦书气还没消,把人推开,一个简单的“擦嘴”怕是会成为擦枪走火的开端。
被推了个踉跄,月满楼也不恼,稳住身形后舔了舔唇。
“真甜。”不知是说西瓜,还是人。
云锦书故意不去看她,泛红的耳垂却暴露了主人内心的真实感受。
调戏战术没起多少作用,月满楼只好回归言语,“殿下为什么不搭理我,是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扪心自问,月满楼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没做什么,不就一起讨论了沧临奕可能被栽赃的事情,所以殿下心情不好,除了对沧临奕的担忧,她还真想不到别的理由。
“你没错,你只是太聪明了。”
换位思考,云锦书可以理解月满楼当时的行为,用“誓言”换取信任,但一想到她的喜欢是会变的,心里就烦躁的不行。
又不好意思翻旧账,只能寄希望月满楼自己意识到。
可惜现在的月满楼不行,她满脑子都被“沧临奕”这个前置条件带偏了,云锦书越冷淡,她就越难受,脑子更转不过来了。
“如果殿下真的那么担心二皇子,要不我们找机会去趟宗人府?”
云锦书不解,“本宫何时说过担心他了?”
“殿下从四皇女那里出来就不太高兴,我还以为···”
“现在比起外面,二皇子待在宗人府才是最安全的,陛下应该是吸取了之前四皇女遇险的教训,胧姨告诉本宫,四皇女府最近暗中的守卫都翻了一倍。”
虽说真正受伤的人是岱珺澄,但四皇女在场,皇帝难免会考虑到那种可能。
“这么说来,沧溟皇帝并不完全相信太子无辜。”
“自然,沧溟能稳坐四国之首,靠的可不全是最大的月光矿。就连今日方兴鹤上门,本宫推测,也是皇帝授意。”
月光矿开采的是用于制作法器、阵盘的月光石,沧溟现任皇后又出身独孤家,就是擅长兵器锻造、产业遍布四国的藏锋楼东家。
地利人和,沧溟一下占了两个,皇帝本人亦不是平庸之辈。
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三国都没有讨要说法,就能窥知一二。
“既然不是事件影响,殿下为什么不高兴?”
云锦书正要开口,霜照的声音从屋外传来,“殿下,沧溟皇帝派人请殿下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