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觉醒病娇属性の伊(1 / 2)

【病娇の伊卡洛斯(??w??)】

【强制预警???】

【时间线为第次轮回末尾】

黑潮的腐臭气息弥漫在翁法罗斯的每一寸土地,断壁残垣在暗红天幕下如狰狞的骸骨,唯有圣城奥赫玛的轮廓,还在刻法勒泰坦神像的庇护下勉强支撑。

地牢深处却与外界的炼狱截然不同——铺着柔滑的紫白两色的丝绒地毯,墙角燃着恒温的暖炉,连铁栅栏都被擦拭得泛着冷光,衬得这里更像一座精致的囚笼。

遐蝶坐在丝绒软垫上,紫白色的裙摆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哭闹,只是望着铁栅栏外的昏暗中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上的纹路。

这是伊卡洛斯特意为她定制的衣裙,柔软得没有一丝棱角,就像他对她的“保护”。

靴底敲击石板的声响由远及近,沉稳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遐蝶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,几乎是在那脚步声响起的瞬间,便感知到了来人的气息。

伊卡洛斯站在铁栅栏外,玄色衣袍上沾着些许尘埃,却依旧掩不住他挺拔的身形。

他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栅栏,目光落在遐蝶身上时,瞬间褪去了外界的肃杀,只剩下近乎偏执的专注,像在凝视世间唯一的珍宝。

属于他的、被他关在笼子中的金丝雀……

“阁下……”

遐蝶抬眸,眼底带着恳求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我能走了吗……”

又是这样。

伊卡洛斯的指尖猛地攥紧栅栏,指节泛白。

黑潮爆发时,他没能在树庭保住阿那克萨戈拉斯,也眼睁睁看着风堇将自己嵌入天象画壁,那些无力感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
而白厄……此刻已经得知盗火行者卡厄斯兰那和翁法罗斯的真相了,向权杖发起攻击却失败了。

如今,黄金裔基本都死了……

他只剩下遐蝶了,绝不能让她重蹈覆辙!奥赫玛?那些所谓的“大家”?在他眼里,都不及遐蝶的一根发丝重要。

“想走?”
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但没有愤怒的意味,“奥赫玛已经没了。”

他刻意避开她的目光,看向案上的食物,语气骤然变得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偏执,“这里才是你唯一的归宿。我会护着你,没人能伤害你,永远。”

他推开铁门走进来,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瓷娃娃。

抬手,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带着薄茧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蹭掉她眼角的细碎水光,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
“你看,我一直给你准备爱吃的东西,让暖炉一直燃着,不会让你受冻。待在这里,不好吗?

这里是翁法罗斯的权杖外部的隐藏空间,没人会发现你……”

遐蝶的内心像被撕裂成两半。

她爱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,爱他这般小心翼翼的珍视,哪怕这份爱带着病态的占有,她也会舍不得。

可每当想起奥赫玛城头浴血奋战的士兵,想起那些曾信任她的民众,愧疚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她试着微微仰头,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。

“阁下,我知道你疼我。可奥赫玛的大家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伊卡洛斯抚在她脸上的手猛地顿住。

温柔瞬间褪去,他的眼神骤然变冷,像冥河深处的寒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

那双曾盛满缱绻与宠溺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与警告,仿佛在说:

再提离开,我便不会再这般温柔。

遐蝶的心跳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她太熟悉这样的目光了。

每次她提出离开,他都会这样。前几日,她试着为他整理衣领,踮脚讨好着吻他的下颌,他会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,眼底的偏执都柔和了许多。

甚至会把她搂在怀里,低声说着“永远不要离开我”。

可只要触及“离开”二字,他便会瞬间变脸,冰冷得让她陌生。

“遐蝶……”

伊卡洛斯的声音冰冷,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
“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,不能再失去你。”

他的眼底翻涌着痛苦与偏执,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,又夹杂着不容反抗的强硬,“留在我身边,好不好?别去那些危险的地方,别让我担心。”
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,动作依旧温柔,眼神却偏执得可怕。

“奥赫玛救不了你,只有我能。听话,嗯?”

遐蝶看着他眼底的挣扎与恐惧,看着他小心翼翼却又极度占有欲的模样,心口又疼又涩。

她咬着唇,指尖蜷缩在裙摆下,既想答应他,从此沉溺在他的庇护里,又无法放任那些人在黑潮中覆灭。

“不许再提这件事。”

伊卡洛斯的指尖猛地收紧,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眼底的温柔彻底被偏执取代,“如果是怕无聊,别怕——”

他话锋一转,语气竟又软了几分,只是那柔软里裹着刺骨的占有欲。

“我去给你抓几个活的黑潮造物来,剥了利爪磨平獠牙,让它们趴在你脚边当坐骑,随你玩好不好?”

“不、我不要……”

遐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指尖猛地蜷成了团,指甲深深掐进丝绒裙摆。

伊卡洛斯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唇的动作骤然停住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他俯身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隐晦的威胁,却又裹着缱绻的黏腻。

“那就老老实实待着,听话。”

“否则,先不提从这铁栏杆出去——”

他的目光掠过她微微发颤的膝弯,语气暧昧又危险。

“我让你连床都下不来。”
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遐蝶心上,她浑身猛地一颤,原本就紧绷的脊背瞬间僵住。

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,让她膝弯莫名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若非及时扶住身后的丝绒软垫,几乎要跌坐下去。

她抬起眼,眼底泛着细碎的水光,既有对他威胁的惊惧,又有几分被他这般对待的委屈。

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裙摆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温热的气息拂在他依旧捏着她下巴的手背上,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
“阁、阁下……”

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,双腿软得厉害,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便被他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
她知道,他是认真的。

这份爱太过沉重,太过偏执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困住,连反抗的勇气都在他的威胁与温柔交织中,渐渐消散。

这几日,遐蝶被圈在这座精致的囚笼里,浸在伊卡洛斯病态的温柔中难以喘息。

他从没有碰过她,许是怕惊扰了他视若珍宝的“瓷娃娃”,许是想等她彻底放弃。

他会按时送来温热的饭菜与新鲜果实,亲自为她添上暖炉的炭火,甚至会隔着铁栅栏,沉默地凝视她许久,目光里的偏执与珍视浓得化不开。

只是每当遐蝶试图提及奥赫玛,他便会瞬间冷脸,让空气都冻僵几分。

此刻,伊卡洛斯并不在此。

他去了外界巡视黑潮的动向,临走前还特意为她掖了掖丝绒软垫的边角,叮嘱她“乖乖等我回来”,语气温柔得仿佛只是寻常分别。

黑潮的腐臭气息萦绕鼻尖,忽然,两道熟悉的气息闯入感知,循着地牢的脉络,精准地朝着关押遐蝶的方向而去。

是星和丹恒?

他与这两位无名客相识已久,曾并肩应对过几次小范围的黑潮侵袭和讨伐泰坦的战斗,算得上是能托付后背的熟人。

不过,他们想带遐蝶走?

眼底的熟悉与顾忌早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冰冷的狠厉与不容置喙的占有欲。

既然是熟人,便该知晓他的底线——敢觊觎他的人,哪怕是昔日战友,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
地牢的暖炉燃着恒定的温度,丝绒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,只剩遐蝶怀里的奇美拉玩偶软乎乎的触感。

那是伊卡洛斯给她做的,可她抱着它,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,玩偶的耳朵被捏得微微变形。

她眼神发愣,望着铁栅栏外昏沉的光影,思绪像被黑潮裹挟着四处飘荡。

那刻夏老师,风堇,白厄……

那些鲜活的身影如今都成了模糊的幻影,大家或许都不在了。

可她知道,奥赫玛还在抵抗,那些浴血的士兵、坚守的民众,还在等着她。

可她如今被困在这方寸之地,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