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也不是他自恋,仅凭让种族繁衍这一点,就足以让无数持明对他投怀送抱。
别提女的,就是男的……也不是不行……当然了,他不是南通,他很正常的。
他要是南通就没遐蝶什么事了,上辈子能跟牢景跑,这辈子能跟阿那克萨戈拉斯跑。
但遐蝶只是垂了垂眼,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布料轻轻绞着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她不敢看伊卡洛斯的眼睛,眼神躲躲闪闪的,一会儿瞟向案上的瓷罐,一会儿又落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连耳尖都红透了。
“那……我也馋呢。”
我也是馋阁下身子的……
他慌忙低咳了声,伸手挠了挠后颈,不敢再直视遐蝶的眼睛,只把目光落在她发间的花冠上,声音都比刚才低了些,还带着点不易察的局促。
“说什么呢……”
顿了顿,才慢慢稳住语气,却还是掩不住喉间的发紧,“对、对自己的伴侣有念想,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哪能算‘馋’?”
遐蝶馋,行,给她吃。其他人馋,不行!
说着,他又把遐蝶往怀里揽了揽,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脸埋进她的发顶,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话到嘴边,连指尖都轻轻攥着她的衣角,像是怕自己再说错话。
遐蝶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却还是忍不住抬眼,睫毛轻轻颤着,小声追问:
“那……阁下现在很馋我吗?”
伊卡洛斯没立刻应声,只是没好意思看她的眼睛,到他能想象出,那里面映着暖阁的微光,还有他的影子。
他的指尖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我承认……以前是。总想着把你拢在怀里,多待一会儿,多靠近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,“但现在你怀了孩子,没事……”
他超能忍好吧(^_^.)
遐蝶听着,心里像被温水泡着,软得一塌糊涂。她往伊卡洛斯怀里蹭了蹭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小声嘟囔。
“其实……也不用太忍的……阁下,我能用手或者别的东西满足你的……”
伊卡洛斯浑身一僵,随即低笑出声,眼神有点躲闪,声音带着点哑。
“乖,等孩子生下来再说。现在啊……不急,不急……”
伊卡洛斯把遐蝶圈在怀里时,指腹还蹭着她腰侧软肉。
衣料薄得像层雾,指尖能清晰摸到那片温软的弧度,连带着掌心都烫了起来。
遐蝶似是被痒到,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他的颈窝,软乎乎的呼吸扫在皮肤上,勾得他喉结狠狠滚了滚,自己脸上的绯红更甚。
这热气让他反应了一下,注意到一点……怎么不太对……怎么感觉自己最近总被调戏?( ′?w?)?
怎么就越来越被动了?
他盯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,心里又痒又有点不服气。
自己怎么就被一句“我也馋呢”勾得连话都说不利索?都给我调成啥了?
一定是错觉,等宝宝生下来,等她身子养好了,他定要重振雄风……让她好好看看,床上的主导权在谁!不然日后怕不是得被她压在身下。
自己到时候得把她按在软榻上,看她平日里端庄温柔的眉眼染上水汽,睫毛颤着沾着泪,听她咬着唇、声音发哑地喊他“阁下”。
指腹不自觉往下压了压,蹭过她腰间的软肉时,遐蝶下意识哼了声,像小猫似的抓了抓他的衣襟。
伊卡洛斯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停了半秒——方才那些燥热的念头还在脑子里转,可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,所有的占有欲都软成了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