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卡洛斯没再多说,伸手稳稳地把她拉起来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,动作轻柔又稳妥。
“直接蹲着不太好,容易头晕,咱们先慢慢走两步,我扶你去沙发上坐会儿。”
他刻意放慢了脚步,顺着遐蝶的节奏往前挪,掌心传来的温度稳稳托着她,让她慢慢找回力气。
遐蝶靠在他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,她轻轻应了声:“好……”
脚步跟着他的节奏慢慢挪动,刚才的紧张和愧疚渐渐被这份安稳取代,还好,他们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份煎熬,终于能在自己的小家里,好好缓口气了。
伊卡洛斯扶着遐蝶坐下时,特意帮她往后垫了个软枕,看着她指尖轻轻蹭过沙发上的绒布,连紧绷的肩线都没完全舒展开,便蹲在她面前,掌心覆在她的额头上,语气里的担忧没散。
“好些了吗?要不要喝点温水?”
指腹还轻轻蹭了蹭她微凉的脸颊,想帮她缓过那股疲惫劲。
遐蝶轻轻摇了摇头,鼻尖泛着点热,连说话的声音都软得发颤。
“阁下……我想在你怀里歇着……”
靠在沙发上总觉得空落落的,只有贴着他的体温,才能压下心里那点没散的乏力。
她自己也清楚,这些日子越来越依赖他,若是没了他在身边,别说面对地宝的愧疚,连此刻的疲惫都不知该怎么扛过去。
伊卡洛斯闻言,眼底的担忧渐渐化软,他坐在一旁,伸手将她轻轻揽过来,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轻拍。
“好,来我怀里趴着,缓会儿就好。”
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力气还没回过来,连呼吸都带着点轻浅。
遐蝶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就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后背慢慢往下滑,指尖快要略过腰际时,她赶紧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袖口,耳尖瞬间红透了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请求。
“就是,阁下,先别乱摸……好吗?”
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“我有点没力气,想缓缓……”
自己现在乏力,若是他此刻又像往常那样乱摸,再……,她这腰肢怕是撑不住。
虽说从不会拒绝他的亲近,可此刻实在没力气应付,只想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,借点体温缓一缓。
伊卡洛斯被她攥着袖口,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,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又不安分了。
自己这自动触摸地毛病着实太有问题了,自己晚上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只手。
(?`~′?)
看向怀里的遐蝶,他耳垂泛红,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出来,反而失笑地摇了摇头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带着温柔与歉意。
“抱歉……就抱着你歇会儿。”
说着便收了手,只停留在她的腰肢,让她舒舒服服靠在自己怀里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。
遐蝶把脸颊贴在伊卡洛斯温热的胸膛上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,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安稳。
他的手臂稳稳环着她的腰肢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,像暖炉似的裹着她,连刚才双腿发软的疲惫都慢慢散了。
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,指尖无意识攥着他衣料的一角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阁下的拥抱真的好舒服,舒服到让她不想起来,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舍不得花,只想一辈子就这么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。
伊卡洛斯低头看着怀里像小猫似的人,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发顶,笑意从眼底漫出来,连声音都带着点纵容。
“还没缓过来?”
遐蝶听见他的笑声,脸颊微微发烫,赶紧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点娇嗔的委屈。
“不许笑话我……”
她轻轻哼了声,心里默默嘀咕:这年头黏一黏自己的老公怎么了?又没碍着别人,明明是他的怀抱太让自己上瘾了。
伊卡洛斯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意更深,指腹蹭过她耳后柔软的皮肤,语气放得更柔。
“好,不笑话你。”
他顿了顿,才轻声提醒,“就是遐蝶,咱们已经不知不觉抱了好久了哦,现在缓过来些了吗?”
窗外的阳光都悄悄挪了位置,从玄关照到了客厅中央,显然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。
“啊?已经好久了吗?”
遐蝶愣了愣,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窗外,眼里满是惊讶——怎么感觉就像一瞬间的事?她还以为才刚靠在他怀里没多久呢。
她试着动了动手指,确实比刚才有力气了些,双腿也不再发软,可心里那点“不想动”的惰性却更重了,只想继续赖在他怀里。
她抿了抿唇,眼神里多了点打趣与调侃,轻声问:
“阁下是在赶我起来吗?”
虽说是装的,但她的声音软乎乎的,又有点幽怨,好像带着点没说出口的小情绪。好像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。
伊卡洛斯看着她眼底那点小情绪,心里更软了。他收紧手臂,轻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,语气里满是无底线的纵容。
“没有,怎么会赶你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说得认真,“想抱多久就抱多久,全依你。” 只要她愿意,就算就这么抱着坐一辈子,他也欣然接受。
即使记忆不记得,但他的情感告诉自己,自己早就答应过她,要搂着她一辈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