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轻轻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按,让他的侧脸贴在自己颈窝。
她的发香混着薰衣草的暖味,全裹在他鼻尖,指尖还轻轻挠了挠他后颈的碎发。
“阁下,有想我吗?”声音软得像浸了蜜,连尾音都带着点撒娇的黏糊。
伊卡洛斯的手臂瞬间收紧,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些。脸颊贴着她颈间柔软的布料,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温度,还有胸前轻轻的起伏。
他耳尖红透,连声音都带了点发颤,却还是把下巴往她肩窝里埋得更深。
“嗯,很想你。”
想她出门时不舍的模样,想她会不会在议事时饿肚子,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连看日历选婚礼日子时,都忍不住走神想她穿婚纱的样子。
遐蝶听得心里甜丝丝的,忍不住晃了晃身子,像只黏人的小猫蹭着他。
“阁下出来有什么事吗?我想帮你。”
她拉着他的手晃了晃,指尖还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,他的手比她大些,握起来特别安心。
伊卡洛斯抬起头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尖。
“你刚回来,要不要先歇会儿?我就是去洗个桃子吃。”
“可是我想帮阁下。”
遐蝶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次带了点小小的坚持,眼神羞怯但饱含爱意地望着他,像含着星星。
“阁下作为丈夫对我那么好,我作为妻子,也想好好照顾我的丈夫……”
伊卡洛斯被她看得心跳漏了半拍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侧。他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,声音放得更柔。
“真会哄人……”
遐蝶勾着伊卡洛斯的手指,指尖轻轻蹭过他指节的薄茧,晃呀晃的。她仰头望着他,眼尾弯成小月牙,声音软得能掐出蜜来。
“我只哄你哦,阁下……”
伊卡洛斯被她这黏糊糊的模样逗笑,眼角弯出温柔的弧度。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点打趣与不好意思。
“虽然持明族生不出孩子,但我还是想问——要是真有了小家伙,那这‘只哄我’的规矩,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阁下是在为难我……”
遐蝶用脑袋轻轻顶了顶他,嘴角却忍不住翘着,故意撇了撇嘴装委屈,眼底的甜却藏不住。
“那……那也得先哄阁下,小家伙没什么好哄的,饿了喂、困了抱就好。”
她说完,还怕他不信,又蹭了蹭他的下巴,“开心吗?”
伊卡洛斯没立刻回答,只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再蹭过她泛红的鼻尖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。等他松开时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,多了点认真的温软。
“没那么开心。”
遐蝶瞬间睁圆了眼睛,勾着他手指的力道都松了些,一脸疑惑地歪头。
他又亲了亲她的唇角,语气软得能裹住人心。
“怎么不先哄哄自己,不用总想着把我放在前面。”
遐蝶愣了愣,心里像被温水漫过,暖得发颤。她没说话,只是抱着他,闷闷地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