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虎连忙起身,双手捧杯,嘴上谦虚,但那扬起的眉梢和洪亮的嗓音,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。
他仰头将杯中价值不菲的陈年佳酿一饮而尽,只觉得一股热流直通四肢百骸,舒坦至极。
“四哥,你这可就谦虚过头了!”
排行老七、掌管山庄远东及东南亚事务的长老刘文远笑道,他身材微胖,面相富态。
“仙师身边何等所在?能留在身边侍奉,便是天大的机缘!更何况是掌勺膳食,这可是心腹中的心腹!四哥如今修为大进,气质非凡,真是羡煞我等啊!”他一边说,一边亲自给刘虎斟酒,态度殷勤。
“老七说得对!”
排行老五、主要负责欧罗巴事务、气质略显冷峻的刘文博也开口。
他平时话语不多,此刻却也面露感慨:“四哥,你如今可是我们兄弟中,第一个真正踏上仙途的人。这杯酒,五弟敬你,祝你在仙师座下前程似锦,也盼你日中多多提携山庄的晚辈们。”
“老五放心!都是一家人,好说,好说!”刘虎来者不拒,又是一杯下肚,只觉得浑身暖洋洋,轻飘飘,仿佛踩在云端。
听着往日里或威严、或精明、或冷峻的兄弟们,此刻都亲热地喊着“阿虎”、“四哥”,说着奉承话,那种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不仅是在座的长老,连那些侍立一旁、或有机会进来敬酒的家族三代、四代精英子弟们,也都争先恐中地挤到刘虎面前,毕恭毕敬地行礼问安,口称“四爷爷”、“四叔公”、“四伯”,眼神中充满了火热的崇拜,纷纷央求指点。
“四爷爷,孙儿近日修炼家传心法,感觉气息滞涩,还请您老人家点拨一二!”
“四叔公,您看我这套拳法,可有需要改进之处?”
“四伯,仙师他老人家平日都喜欢些什么?有没有什么忌讳?您跟我们说说呗!”
刘虎被围在中央,笑得合不拢嘴,胖手一挥,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架势:
“嗯,你这个气息,要沉丹田,意守玄关……”
“拳法不错,但发力技巧还可再琢磨,要刚中带柔……”
“仙师他老人家啊,性情淡泊,不喜喧闹,最喜欢清净,还有小姐开心……”
他借着酒意,将平日里观察到的点滴结合自己刚入门不久的修炼心得,半是认真半是炫耀地“指点”着,听得那些年轻子弟如痴如醉,连连称是。
他甚至都有些忘了,自己这“引气中期”的修为,在真正的修真界不过是刚起步,也忘了妻子苏婉叮嘱的要“注意分寸”。
宴席气氛热烈空前,刘虎俨然成了连接家族与仙缘的枢纽,风头一时无两。
他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,只觉得人生得意,莫过于此。
此刻,他只想在这熟悉的家乡,在兄弟们和晚辈们的簇拥下,尽情品味这来之不易的荣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