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来的时候,单英雄爷爷把我们的手脚绑住,埋进了桥直攥在手里……”
“玉佩?” 屠海眼睛一亮,这可是直接证据!他连忙追问,“玉佩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是方形的,上面刻着一朵花。” 男孩回答。
屠海精神一振,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:“有了这个线索,就能撬开单英雄的嘴,案子又能推进一大步!”
许伶在一旁暗自琢磨:要是屠海知道有真话符,直接贴在单英雄身上,保准他什么都招,不过她没说出口。
执法有执法的流程,自己还是不随意干预为好。
等屠海做完记录,许伶再次启动超度仪式,淡金色的光晕包裹住两个孩童的阴魂,缓缓升向天空。
看着孩子的身影消失,贺兰云舒终于放下心来,魂魄也稳定了许多。
后续破开桥柱取尸骸的工作,许伶交给了屠海等人,自己则带着藏在符纸里的贺兰云舒,往村里走去。
走在单家村的路上,随处可见哭天喊地的村民,有的蹲在门口抹眼泪,有的围着军人求情。
许伶对符纸里的贺兰云舒说:“你看,做了坏事的人,终究会有报应。”
贺兰云舒的声音里满是快意:“听得真带劲儿!当年他们看我家破人亡,也是这么在一旁笑话我,现在轮到他们哭了!”
积压多年的怨恨,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。
不知不觉,两人走到了单祝欢家。
单祝欢被手铐铐着,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,看到许伶,眼里瞬间充满恨意,咬牙切齿道:“都是你!要不是你破了我们单家的护家大阵,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!”
许伶瞥了他一眼,语气冰冷:“再敢用这种眼神瞪我,我就把你的眼睛弄瞎。”
说着,她抬起脚,看似轻飘飘地踹在单祝欢身上。
单祝欢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一股淤血涌上喉咙,却怎么也吐不出来,憋得满脸通红,难受得直打滚。
“你…… 你敢动手打人!” 单祝欢气急败坏地喊道。
“我不仅敢打你,还就喜欢看你难受的样子。” 许伶挑眉,“看到坏人难受,我就开心。你单家算计了那么多,又是盗墓,又是血祭,又是打生桩,以为能靠这些富贵一辈子,没想到最后一场空,是不是很不甘心?”
“你胡说!” 单祝欢狡辩,“我们单家一向与人为善,从没害过人,你这是污蔑!”
他死死咬着牙,拒不承认单家的罪行,试图负隅顽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