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在找不到证据。”
到了第二个放哨的人那里,小张忍不住提议:“许知青,要不下次让我们来爬树吧?”
“你们太慢了,我赶时间。” 许伶拒绝得干脆,说完又像刚才那样,提着人往下爬,那人又免不了被树干撞了好几下,身上多了好几块淤青。
小张更确定许伶是在泄愤,却只能看破不说破,还得硬着头皮夸:“许知青,你爬树真利索,这动作标准得很,没个几年练不出来。”
许伶被夸得飘飘然,心里想着:“这小张还挺会说话,当执法员真是屈才了。”
等把五个放哨的人都解救下来,许伶再次跟屠海和林局告辞。
这次两人没再挽留,林局还让她骑走了执法局的自行车,交代道:“回头你把车送到执法局,把钥匙给门卫就行。”
许伶不客气地骑上自行车,脚一蹬就冲了出去。
林局看着她在山路上骑出赛车的速度,忍不住心疼地嘀咕:“这自行车别被骑散架了啊。”
许伶一路风驰电掣,六点多终于赶到了县城。
她先去了国营饭店,结果客人没剩几个,肉菜更是早就卖完了,只能点了一碗素面,吃得心里直犯堵。
吃饱后,她又去了城西破庙,从供桌下取出杜永那半瓶子血和一束头发,看着那半瓶子血,忍不住嘴角抽搐:“这杜永还真是个狠人,取个血都能弄这么多。”
取完东西,她又去执法局还了自行车。
路过筝哥的房子时,她用精神力扫了一眼,看到筝哥正悠哉地泡着茶 —— 这家伙都成了通缉犯,居然还这么会享受。
许伶心里不爽,悄悄用精神力震碎了茶壶。
里面的热水溅得筝哥跳脚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许伶看得乐了,才转身离开。
刚走没几步,她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告诉屠海,筝哥也是间谍。
赶紧找了个地方,写了张纸条,交给执法局的门卫,让他转交给屠海,这才弥补了疏忽。
返程的路上,许伶骑得正快,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窜出两个劫道的,手里还拿着木棍。
许伶想都没想,跳下车就把两人按在地上捶了一顿,还 “反劫” 了他们身上仅有的十几块钱,最后给每人塞了一张符纸:“赶紧去执法局自首,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。”
做完这一切,许伶给自己点了个赞:“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。”
随后她骑上自行车,风风火火地摸黑赶回了王乡大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