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光响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嗓子发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赶紧摆手:“别说了别说了!未经我允许,不许再看我的过去,不然我跟你急!”
“若不是你质疑我,我才懒得看。” 许伶摊手,“看你的过去也消耗我力气,我还嫌麻烦呢。”
王光响这才彻底相信,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转移话题:“那…… 这人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人交给你了,怎么处理是你的事。” 许伶指了指宁晓冬,“我要去县城办点事,先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你想找到宁晓冬背后的人,还得几天功夫,等你们准备好了,我再来。”
王光响眼睛一亮,赶紧问:“你能算出未来?那你能不能算出我们要找的目标在哪儿?”
许伶朝着西北方向指了指:“大概在那个方向。” 随后她话锋一转,“我要是都算出来,你们这些做执法员的,岂不是显得很没用?别太依赖外力,得靠自己努力。加油,我相信你能行。”
王光响被噎了一下,虽然觉得无语,却也知道许伶说得对 —— 总不能一直靠别人,还是得自己查。
他又担心地看了眼宁晓冬:“你走了,他不会死吧?这人还有用,死了太可惜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 许伶摆摆手,“你随便找块布给他包扎一下就行,左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别浪费好药。”
说完,她拔腿就走 —— 她可不想被王光响缠着,让她给宁晓冬治伤,那种脏东西,根本不配她出手,能保住命已是宁晓冬的运气。
看着许伶远去的背影,王光响长叹一声,心里忍不住想:许茂森那个狗东西,如果知道许伶现在这么厉害,会不会后悔当初没能早点弄死她?
而远在大西北的农场里,许茂森正躺在一张脏兮兮的破床上,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还不到四十岁的人,却已经偏瘫在床,没人伺候 —— 农场里关押的都是犯人,谁也不会好心照顾他,甚至有人会故意欺负他,抢他的吃食。
以前他身体好的时候,还能靠武力值打趴下那些欺负他的人,可自从瘫了,就成了众人的出气筒,谁都能上来踩两脚。
他的骨头也变得脆弱,被人打一拳、踩一脚,就可能骨折,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艰难。
现在的他,已经弹尽粮绝,没吃没喝,只能躺在床上等死。
他无数次期待家人能寄点东西来 —— 他当初给家里留了一个密室,里面有钱、有黄金、还有古董,足够家人花很多年,就算没钱,用小黄鱼也能换不少东西。
可他等了一天又一天,什么都没等到。
“无情无义的东西!” 许茂森在心里咒骂着家人,恨自己当初瞎了眼,把宝物留给他们,却落得这般下场。
他后悔了,如果早知道今日,不如把宝物托给好友,让好友买通看守,暗中照顾自己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除了恨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绝望中,许茂森闭上眼睛,脑海里突然闪过许伶那张黑瘦的小脸。
他忍不住想:这一切,是不是报应?
如果当初他没有苛待许伶,没有想弄死她,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?
如果能重来,他一定会厚待那个孩子,对她很好很好……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,他的悔意,终究来得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