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春被许伶的话吓得浑身发颤,却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师,要是我大哥投案,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,他身上的问题…… 是不是就能解决了?”
他最担心的就是白白投案,家人的倒霉劲却没缓解。
许伶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交代完问题后,取他们每人一滴血、一束头发,再备上 10 块钱香火费,送到这破庙的供案上候着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,“若真是诚心悔过,本尊自会帮他们渡过此劫;可若是敢有半分隐瞒,便是与本尊有缘无份,就算是神仙来了,也无能为力。”
最后那个 “力” 字特意加重,吓得底下几人又是一哆嗦。
大春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—— 他大哥手里没沾过人命,之前抢东西也只是小打小闹,真投案了最多判两年,总比现在天天倒霉、喝口水都能呛着强。
他立刻往前凑了凑,语气坚定:“大师放心,我这就回去劝我大哥投案,我自己也跟他一起去!”
许伶隐在横梁上,盯着大春的面相看了一眼,黛眉微微上挑。
这汉子倒是识相,知道趋利避害,只要投案后真心改过,倒能避开以后吃花生米的杀身之祸。
大春又追着问:“那我大哥的问题解决后,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倒霉了?”
“你大哥如今已失去全部气运,若是被旁人趁机消耗,那部分气运便再也讨不回来了。” 许伶如实告知,“就算能讨回剩下的,也得慢慢等气运回归。解决完事后,他还是会倒霉一段时间,但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喝口水都呛住,等气运渐渐回来,情况会一点点好转,最后归于正常。”
她心里还暗忖着,这倒霉男子本就没多少气运,经此一遭,下半辈子怕是与富贵无缘了,但好在赶上好时代,至少能保证不缺吃少喝,等三四十年后龙国发展起来,日子也能过得安稳。
大春点点头,算是彻底懂了,默默退到旁边,给其他人让出了提问的位置。
段大娘眼珠子转个不停,心里打着小算盘 ——10 块钱可不是小数目,她舍不得;
更重要的是,她儿子背着命案,真投案了肯定要坐大牢,说不定还得偿命。
她犹豫了半天,突然开口:“大师,能不能…… 能不能不投案啊?我把我孙女孝敬给您,她才八岁,听话又能干,您看行不行?”
许伶隐在暗处,惊得差点从横梁上掉下来。她仔细打量了段大娘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老娘们真是坏透了,为了保儿子,居然想把亲孙女献祭出去,重男轻女到这份上,连自己也是女人都忘了!
她没再多说废话,只一甩袖子,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段大娘推出了破庙,冷厉的声音随后传来:“按我说的做!投案后把血、头发和 10 块钱放到供案上,放好就自行离开!”
最后一个字带着明显的怒意,根本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
大春吓得赶紧点头,连声应道:“懂了懂了!我们一定照做!” 半点不敢有异议。
“现在,你们立刻离开!” 许伶的声音再次响起,紧接着,一道清风符被甩出,一阵大风卷着剩下的几人,直接将他们送出了破庙大门。
等众人都走后,许伶才从横梁上跳下来,在供案前快速布下一个小法阵 —— 既能保护后续送来的头发和血,又能让她感应到法阵启动的动静。
做完这一切,她看了眼天色,知道时间不早了,得赶紧回大队,便转身快步离开了破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