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太深,针灸加药浴得一周。” 许伶说,“我不能天天来,等会儿我施针的时候,你记下行针的方法,后面的治疗就拜托你了。”
柳怀仁表面有些不好意思,心里却激动得直搓手,连忙点头:“好!好!我一定好好学!”
“医术就是用来治病救人的,你能学会多少,都是你的本事。” 许伶笑着鼓励,“你要是记性不好,就记在笔记本上,省得忘了。”
柳怀仁一听,赶紧跑去拿小本本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等朱大强泡了会儿药浴,皮肤泛出红晕,许伶判断时机到了,拿出银针开始施针。
她动作不快不慢,每扎一针,就跟柳怀仁讲解:“这个穴位要扎三分深,行针的时候要轻捻,力度不能重……”
旁边打下手的小林也支着耳朵听,心里想着:“许医生没赶我走,应该不介意我跟着学吧?”
最后一针落下时,之前还疼得嗷嗷叫的朱大强,突然觉得浑身一轻,舒服得哭出声来 —— 他终于相信,自己的病真的有救了。
许伶接过小林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,问柳怀仁:“柳老,还有不懂的地方吗?”
柳怀仁拿着小本本,双眼亮晶晶的,一连提了好几个关于行针、用药的问题。
许伶毫无保留,把注意事项讲得格外细致,连 “药浴水温要控制在多少度”“穴位扎偏了怎么办” 都说到了。
半小时后,许伶亲自给朱大强取针,又郑重提醒:“取针的顺序也很重要,错了会影响效果,你可得记牢。”
等忙完所有事,已经四点四十分了。
许伶看了眼时间,又跟柳怀仁、小林交代了几句后续重点,才走出诊室。
刚出门,就看到白经理带着一个少年在等候,眼神满是期待。
许伶眨了眨眼,才想起还有这茬,问道:“人带来了?”
“来了来了!” 白经理赶紧把少年往前推,冲他喊:“狗娃,快过来!”
少年刚站起身,脸瞬间红到了耳朵尖,显然不喜欢这个名字。
白经理笑着解释:“他身体弱,取个贱名好养活。”
许伶忍不住打量少年 —— 十四五岁的样子,长相清秀,神态乖巧,倒不像 “狗娃” 这个名字那么 “接地气”。
“许医生好。” 少年快速看了许伶一眼,又低下头,小声纠正:“我叫林宇非,不叫狗娃。”
“咱们到那边看诊吧。” 许伶没在名字上纠结,指了指旁边的空桌。
林宇非红着脸应下,跟在许伶身后,小声对白广临说:“舅舅,我都说了别叫我小名。”
白广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叫习惯了嘛!要不是这小名,你还不知道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