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,起身对旁边的执法员说:“同志,我去趟厕所。”
说完不等回应,就快步溜出办公室,一路小跑冲进执法局的公共厕所。
关上门,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信,摸出藏在包里的手电筒,按下开关。
昏黄的光线下,信封上 “亚芹亲启” 四个字格外刺眼,是母亲的笔迹!
她拆开信,里面的内容让她差点哭出来.
母亲只是叮嘱她在乡下注意安全,别惹事,好好待着,可这封信要是落在别人手里,再被胡长明添油加醋,指不定会变成什么 “罪证”,到时候她和付家就全完了。
付亚芹靠着冰冷的墙壁,后背全是冷汗,暗自后怕:幸好发现得早,不然麻烦就大了。
等付亚芹攥着信悄悄回到办公室,许伶正好拿着信纸出来。
她走到角落,展开信纸仔细看,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明显。
信是桂花婶写的,里面全是许家的近况:许老太一家被赶出机械厂家属院,只能租房住;
许母因为许茂森的 “间谍身份” 被纺织厂辞退,全家没了收入;
许母去找秦菲要生活费,却连秦菲下乡的地方都不知道;
许昆和许瑗因为被同学骂 “间谍的孩子”,加上家里没钱,早就辍学了,许瑗天天被许母骂,还因为许老太重男轻女,成了全家的出气筒,心里满是恨意。
桂花婶在信里反复劝她:“离那家人远点,别心软,也别联系,省得被赖上,那一家子没一个好人。”
许伶把信纸折好放进兜里,心情大好。
她想起前世:许瑗没考上大学,却靠关系买了名额,还偷换了别人的录取通知书,后来嫁给一个能做到副省长的男人,一辈子顺风顺水;
许昆啥本事没有,却赶上好时候,成了有名的企业家,一辈子没吃过苦。
再看现在,许昆就是个在家里横的小霸王,许瑗成了全家的出气筒,她忍不住嘲讽:“许昆,看你还怎么站在风口起飞。”
她又想起许老太,嘴角的笑意更冷:“许老太现在还能闹腾,是没去看许茂森说的那处‘宝藏’。等她发现宝藏早就被搬空了,那表情,怕是比死了爹还难看。再说,之前我没少收拾她,一身骨头都被我敲过,不出一个月,她肯定得瘫在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