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丹则递过一杯温热的水:“快喝杯热水缓缓,看你累的,这一夜肯定没少遭罪。”
说着,又从包里拿出几块糕点:“先吃点垫垫肚子,等下了车,咱们去饭店大吃一顿,好好补补。”
许伶也不客气,接过水杯一饮而尽,又拿起糕点小口吃着,含糊地说:“可不是嘛,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,现在才觉得饿。”
郑奶奶坐在她身边,慈眉善目地看着她,越看越满意,心里暗自决定:“以后这孩子我罩定了,谁要是敢给她穿小鞋,我第一个抽他大耳光子!”
于丹也在一旁笑眯眯地劝慰:“别急,慢慢吃,反正离下车还有一会儿,不着急。”
就在这时,卧铺间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于丹开门一看,是头缠纱布、衣服上还带着血腥味的方卫。
他举着手里的东西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是方卫,是许医生的病人,想代表大家来谢谢许医生。”
许伶抬眼示意他进来,方卫才迈步走进来,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:“这是我们凑的一点心意,一袋子苹果和几包点心,不值什么钱,您别嫌弃。”
说着,又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和一叠票证:“知道您用的都是好药,这是药钱,您一定要收下,别推辞。”
许伶也没客气,直接接过钱票和吃食,反问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方卫搓了搓手,有些为难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 我们想问问,能不能随您一起下车?还想继续让您给我们医治,我们可以付医药费。”
许伶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没必要,你们找个信任的医生接手就行,按时换药、吃药,很快就能恢复。而且我不是坐诊医生,现在就是个普通知青,你们跟我下车也没用。”
“知青?” 方卫瞪大眼睛,满脸不敢置信 —— 这么厉害的医术,居然只是个知青?
这简直是浪费人才!
可火车已经开始减速,鸣笛声催促着乘客下车,他没时间再多说,只能匆匆告辞:“那…… 我们回去商量一下,谢谢您了,许医生!”
方卫离开后,于丹忍不住小声问:“许伶,你说这人是什么来头啊?看着就不像普通人。”
许伶一边将钱票收进包里,一边说:“不知道,也没打听。不过看他们的随行配置,应该不简单。”
郑奶奶突然开口,语气严肃:“没打听就对了!局外人知道太多容易招祸,尤其是这种一看就牵扯很深的事,咱们还是少掺和为好。”
她瞪了于丹一眼,警告道:“你也别乱打听,好奇心害死猫!”
随后又小声分析:“敌人出动十几个人,还带了枪和炸药,目标身份绝对不简单,咱们赶紧下车,离这些事远远的,省得节外生枝。”
于丹连忙点头,不敢再多问。郑奶奶催促道:“快,再检查一下行李,别落下东西,马上就要下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