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进院,就想冲进屋,却被于丹拦住了:“向军,姑娘还在里面做手术,咱们别进去打扰。”
郑向军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头的焦虑,对身边的警卫员说:“快,去县医院把孙胜义老医生请来,越快越好!”
他怕许伶医术不行,万一出了意外,有孙胜义在,还能有个补救的机会。
没过多久,许伶推开了房门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带血迹的碗,里面装着十五块碎弹片,对郑向军说:“郑县长,手术很成功,所有弹片都取出来了。”
郑向军看着碗里的弹片,又想起母亲之前说过身上有十五块弹片,瞬间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:“这…… 这真的都是我娘身上的?你…… 你真的取出来了?” 他之前还对许伶充满怀疑,此刻只剩下震惊。
连大医院的专家都不敢做的手术,居然被一个年轻姑娘成功完成了。
“娘!” 郑向军冲进房间,看到母亲正靠在床头,眼睛明亮,精神头比术前还好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老太太看到儿子,笑着说:“向军,娘现在感觉好多了,浑身都轻快,说不定还能跟年轻时一样,拼杀一阵,跑个百八十里地呢!”
就在这时,警卫员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,正是县医院的老中医孙胜义。
孙胜义祖上是有名的神医,他自己的医术也十分高超,在县里地位很高。
之前运动时,他被好心人暗中保护,才没受太大冲击,形势好转后,立刻恢复了身份,县里有人生了大病,都会请他来看。
孙胜义早就知道老太太的情况,之前还为她调理过身体,却也不敢动那些弹片 —— 老太太年纪大了,弹片位置又刁钻,稍有不慎就会出人命。
听说有人能取出弹片,他第一反应是不信,却也期待能遇到医术更高超的人,这才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一进房间,孙胜义就推开郑向军,快步走到床头,拉起老太太的手腕开始脉诊。
片刻后,他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,不敢置信地说:“这…… 这怎么可能?弹片居然真的没了!”
他想解开老太太的纱布查看伤口,又怕不小心造成感染,只能把手缩了回来,转头看向许伶,急切地问:“姑娘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那么危险的位置,你居然真的能把弹片取出来!”
许伶轻描淡写地解释: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用银针封住关键穴位,再小心地打开伤口,把弹片取出来而已,这处手术其实挺简单的。”
孙胜义的嘴巴越张越大,心里彻底被颠覆了。
心脏附近的手术,居然被她说成 “挺简单”,还一个人就完成了,这医术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!
他看着许伶的手,甚至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人手,而是有神奇能力的 “触手怪”。
孙胜义彻底服了,对着许伶拱了拱手:“姑娘医术高超,老朽自愧不如,以后还请姑娘多指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