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许伶不干活了,她就得接替 “保姆” 的角色,还要被骂,心里委屈得不行,甚至偷偷想 “要是能报名下乡,说不定还能逃离这个家”。
“吵什么?” 许伶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声音不大,却让许母瞬间闭了嘴,身体紧绷着,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地上。
许瑗在旁翻了个白眼,暗自吐槽:“妈也就敢跟我横,见了许伶比老鼠见了猫还怂。”
晚饭时,许家人全程低着头吃饭,没人敢说话。
饭后,许老太、许父、许母、许瑗、许昆竟齐刷刷地蹲到许伶面前,等着挨揍 —— 他们早就摸透了许伶的脾气,主动讨打反而不会被下重手。
许伶看着这几副 “任人宰割” 的模样,觉得跟打沙包似的没劲儿,随便踢了几脚就打发他们走了。
许伶刚回房间,许父就召集家人,脸色阴沉地说:“今晚都在屋里老实睡觉,不管听到什么动静,都不许开门查看。”
许老太和许母眼睛一亮,瞬间明白许父要对许伶动手,脸上闪过一丝喜色。许昆却傻乎乎地问:“那我想尿尿怎么办?”
“忍着!忍不住就尿屋里!” 许父没好气地骂道,眼神里满是嫌弃 —— 要不是许昆这么蠢,他的计划也不会这么难推进。
他瞪了许母一眼,把 “儿子蠢” 的账算到了许母头上。
许母莫名其妙被怼,揉着白天被踢疼的腿回了屋,心里却偷偷盼着 “今晚过后,许伶这尊瘟神就能消失了”。
房间里,许伶靠在床头,想起许父刚才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—— 今晚肯定不太平。
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匕首,又检查了空间里的武器,做好了应对准备,同时暗自猜测 “王光响那边,是不是已经开始调查间谍案了”。
此时的执法局会议室,灯火通明。
王光响拿着报告,严肃地说:“我们查到,黑市上出现了一种神经毒喷雾,已经有三人受害,都变成了痴傻。这种毒喷雾很可能和敌国生化研究所有关,上级指示必须尽快彻查,绝不能让更多人受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