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赶去医院,却从医生那里得到更意外的消息:“秦耀强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连块淤青都没有,不知道他说的‘被打’是怎么回事。”
找到秦耀强时,他还在病房里装疼。
林刚直接把调查结果摆出来,严厉批评:“你们已经断亲了,许伶马上要下乡,你为什么还要报假案污蔑她?就算不做亲人,也不该赶尽杀绝!”
秦耀强慌了 —— 他没想到许伶力气大,下手却没留痕,更怕执法员去他单位告状影响仕途。
他立刻服软,连连道歉:“我错了,我就是一时气糊涂了,以后再也不找许伶麻烦了,求你们别把这事捅出去!”
林刚和司楠对视一眼,心里清楚秦家有靠山,他们管不了太多,加上许伶没追究,只能警告几句就离开。
许伶送走执法员后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坐在床边,暗自咬牙 —— 早知道秦耀强会报假案,早上就该下手重点,让他疼上半个月!
她本想找许老太发泄怒火,却发现许老太早就溜得没影了,只能把火气压下去,开始整理下乡物资。
棉花弹得蓬松,棉布洗得柔软,许伶一针一线地缝着被子,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,心里的火气也渐渐平复。
下午,她想起虎哥,便笑眯眯地出门,想去虎哥的仓库看看情况。
仓库里空空如也,许伶正失望,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—— 之前跟踪过她的尖嘴猴腮男!
她立刻隐去身形,悄悄跟了上去。
“妈的,真倒霉!” 尖嘴猴腮男一边走一边骂,“上次被人迷晕抢了钱,虎哥的密室也被搬空了,昨天火拼又差点被打死,现在还得去接老郎中救虎哥!”
他还抱怨着,“对方火力太猛,咱们根本打不过,再这样下去迟早完蛋!”
许伶眼睛一亮 —— 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。
她跟着尖嘴猴腮男接上一位白发老郎中,一路追到一处隐蔽的废弃工厂,看着两人进了厂房。
看来这就是虎哥的新藏身点了,许伶摸了摸下巴,心里有了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