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耀强嗷地叫出声,躬着身子,脸色涨成猪肝色,眼泪都疼出来了。
见左右没人,许伶又 “哪疼踢哪”,连踢十八脚,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,才闪身钻进小路。
故宫是去不成了,她干脆转道去供销社,顺便采购下乡物资。
为了摆脱麻烦,许伶掏出一张 “神行符” 贴在身上,脚步瞬间加快,原本二十分钟的路,两分钟就到了。
供销社里人来人往,她直奔手表柜台:“同志,我要买手表。”
售货员热情介绍:“有梅花牌和上海牌,上海牌女士表卖得最好,120 块加一块手表票。” 许伶想起空间里从虎哥那抄来的同款,但还是选了上海牌 —— 自己买的用着更顺手。
售货员对照着大摆钟,把时间调到 8 点 31 分,许伶道谢后戴上手表,妥善收好票据,又去了面料柜台。
“我是即将下乡的知青,要去东北,得做两床厚被子、两套厚棉衣。” 许伶报出需求,“三十斤棉花,五米棉布,五米咔叽布,三米劳动布,两米的确良。”
东北冷,棉布和棉花保暖;劳动布耐磨,适合干活;
的确良轻薄,偶尔能换着穿。
售货员见她钱票齐全、需求明确,服务更热情了,很快帮她打包好。
付完钱,许伶拎着东西往外走,突然想起虎哥 —— 不知道那家伙醒没醒,有没有跟交易方火拼?
她暗自琢磨,回头得去查查,说不定能有意外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