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中。
女子沿着金线落下,缓缓开口:
“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,火种不在这里。”
随后,她看向丹恒跟星,淡淡道:“奥赫玛的两位新盟友,欢迎来到翁法罗斯,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,但却帮助我们消除了疑虑,从现在起,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,黄金裔的上宾。”
……
“好耳熟的一句话。”
“我记得在雅利洛VI的时候,星跟丹恒一开始也是座上宾吧。”
“然后后面成通缉犯了。”
“在翁法洛斯不会又要上演这一幕吧?”
剧情中。
闻言,星微微一笑:“你好,阿格莱雅女士。”
丹恒的视线落在阿格莱雅身上,忍不住道:“女士,你的眼睛……”
阿格莱雅微微一笑:“好奇这双眼眸吗?我并非双目失明,相反,能看见的远比常人更多。”
“淌着黄金血的人,总有异于凡众之处,在我身上便是感官,无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,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捎来讯息,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。”
“就像此时此刻,两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,取悦了我的肌肤。”
闻言,星一脸骄傲的说道:“都说了我是个暖女。”
“她只是在用比喻……”丹恒无奈道。
……
“星越来越癫了。”
“三月七不在,直接放飞自我了。”
“可惜丹恒不会接,不然肯定有意思。”
剧情中。
白厄看着倒在地上的尼卡多利,喃喃自语:“尼卡多利的分身……属于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?”
阿格莱雅笑了笑:“沿着命运的一缕游丝,你落下了开篇的第一笔,感觉如何?”
白厄皱了皱眉:“实话说,不怎么样,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,缇安老师尾随那些逃亡的士兵去了,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?”
阿格莱雅点点头:“自然。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,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。”
“尼卡多利堕入疯狂后,它的堡垒便消失在了迷雾中,无人知晓其所在。但如今,它一反常态,主动向奥赫玛发起攻势……”
“那圣城也将掘出它的藏身之处,吹响反攻的号角。”
白厄叹了口气:“真是一环扣一环啊,我答应过他们,在时局安定后,要为我们的盟友解答翁法罗斯的一切。”
“但奥赫玛刚刚脱离一场劫难,还有许多惊魂未定的民众需要安抚,阿格莱雅,能请你代劳吗?”
阿格莱雅轻笑道:“两位贵客为圣城尽心尽力,我自然会招待好他们,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,却由我纺入命运的,也并非仅此一例。”
白厄向着星跟丹恒招了招手,说道:“两位,等听烦了故事就来云石市集找我吧,无论如何,我欠你们一次款待。”
“那么,我们该从何说起?”阿格莱雅问道。
丹恒思索片刻,应道:“阿格莱雅女士,可以稍等片刻吗?既然风波已经平息,我们想先完成一项使命:在此地留下开拓的信标,我向你保证,这不会带来任何负面的后果——请把它当作一种旅程的仪式。”
阿格莱雅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:“开拓…信标……无妨,两位请随意。”
闻言,星迅速从行囊中取出了一枚精致的界域定锚,并将其安装在合适的位置。
丹恒见状,欣慰的笑了笑:“这样翁法罗斯也有界域定锚了——开拓又一大步。”
星兴奋道:“赞美阿维!”
……
“赞美阿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