驭空解释道:“是我主动要求的,毕竟...回来的人是你。”
停云摇摇头:“是啊,偏偏是我...”
作为当初那一趟鸣火商会的幸存者,停云不可避免的有些幸存者的内疚。
驭空见状,转而问起停云的身体状况。
停云:“也不全是坏处,现在能和驭空大人掰掰腕子,兴许赢的会是我?”
驭空:“你还是和过去一样坦然。”
驭空叹了口气,她有很多话想要跟对方说,但好在她们的时间还长,回罗浮的路上可以慢慢说。
那留在停云体内的毁灭伤痕,就算无法根除,仙舟也一定有缓解的法子。
但停云却是沉默片刻后,突然说道:“非得回罗浮么?”
……
“嗯?什么情况,不会又有变故吧?”
“停云应该回去的,以仙舟的手段,或许可以彻底治好停云。”
“不一定,阮梅的手段可一点都不差,仙舟还真不一定就能治好停云。”
剧情中。
停云:“幻胧处事心狠手辣,可最该被除掉的我却活了下来,阮梅大人与仙舟素无干系,又为何要对小女子出手相救?”
“想来是停云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他人对弈的棋子吧。”
停云请求驭空将此事上报给元帅,并送自己过去,以此里敌人更近一步。
实际上,停云的生还并不在幻胧的计划之内,但若是运用得当,或许真的可以帮联盟抢占先机,只是这样做会很危险。
这是驭空所不想看到的。
“若你想要回家,那我定会力排众议。”
停云笑了笑:“还好,停云也算替您省了些力排众议的口舌。”
“驭空大人,还记得么?也许对您而言,那只是一次平平无奇的飞行,可对于某个孩子...
驭空:“我当然记得,那时,你还是能被我抱在怀里的年纪。”
画面一转。
驭空坐在星槎前端,一脸温柔的抱着小时候的停云。
聊着聊着,停云说起关于这次改变自己一生的飞行。
彼时天地铺开,不见边际,让停云为此深深着迷,不是因为站在高处,而是因为——在这世上,我们还能走得更远。
停云之所以从事商会工作,那是因为没有驾驶星槎的天分和不喜争斗,但现在因为毁灭的缘故,她又不想只从事商会工作了,她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。
停云:“如今,停云也能再次启程,以一介忘归之人的身份,行向更远的天际了。
驭空闻言,思索片刻,还是劝说道:“可这原本就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,你只是这场战争里一个无辜的幸存者。”
停云摇摇头:“驭空大人...不也当过战争的幸存者吗?”
“驭空大人,天上煌煌众神以人为弈,博戏群星,留下一地冤魂孤冢、白骨累累...您可曾想过,要让祂们付出代价?”
“承蒙大君厚爱,这回停云做得了局中人。”
“要知道策杖独行、蚯蚓降龙...能让将帅无计可施的,总是些无名的小卒子。”
“所以如今,停云也要当一粒狡猾的灰尘,让那些幕后大手...好好打上几个喷嚏啦。”
最后,停云跟驭空在跟列车组的人告别之后,踏上回去的旅途。
……
“卧槽,停云有点帅啊。”
“玩了星穹铁道才知道,人与人之间的差距……”
“游戏里的人不是干星神就是要干令使,但现实里愣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,真要打起来,我们怕是怎么没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可不是,列神之战啥的没有星穹铁道,我们怕是到死都不知道有这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