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,飞霄将军居然跟呼雷出自于同一个部落?”
“这个部落有点意思啊,居然出了两名这样的人物。”
“杂种将军?这逼狗叫什么呢,他在飞霄将军面前走的了一招吗?”
“呵呵,长生天不会庇佑他们,但是巡猎是真罩着仙舟,只能说飞霄将军比呼雷要优秀。”
“同出一个部落……我看啊呼雷干脆把战首传给飞霄将军算了。”
“可别了,步离人的战首可没法跟曜青将军比。”
“双方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吗?将军一职完爆战首这个职位。”
剧情中。
“呵哈哈哈哈,而她用自己血脉中的馈赠摧毁了步离人。”
呼雷狂笑着,话语中是对飞霄毫不遮掩的赞赏。
“月狂——狼之赐福,狐之诅咒。对步离人来说,在战斗中被月狂撕裂身体,兽化变形……是为无上喜乐。但对你们这些自愈能力有限的狐人来说,它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伴随着涌上心头的燃烧怒血,这位狐人将军敌我不分,鏖战不休,身躯上绽开的伤痕不是来自敌人的武器,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。”
“终有一日,她将作为怪物,四分五裂而死。”
“而为了回报他的救命之恩,你打算倾尽所能,去挑战这个无法解开的谜题。”
至此,呼雷给出了椒丘一直在寻找的答案。
“呼雷……你知道身为医士,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?”
椒丘自嘲道:“一直以来,我费尽毕生所学,想从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夺回那些赴死的生命。”
“我精疲力尽的瘫坐下来、双手颤抖,我在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……”
“可他们又再一次奔向战场。于是,我听到了他们的死讯。他们死在你们的爪牙之下,在星槎坠毁的火焰里,在帝弓的光矢中……”
“我像是个徒劳的白痴,从名为死亡的鼎镬中,捞起一尾名为生命的鱼——看着它一个挣扎,又再次跳进了滚烫的汤汁里。”
“我问自己,是什么让他们在伤愈后,又不顾一切的奔赴死地?为什么不珍惜得来不易的生命?这让我感到迷茫、空虚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呼雷嗤笑道:“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。”
椒丘无视对方的话语,继续道:“最后,我明白了,离去亦有‘价值’。他们将离去的重量,压在了我们这些活人的心上,给了我们更多的力量。他们用死亡这枚硬币,换回了更多……”
“这就是如今我所做的一切,紧紧跟在你的身边,只为用我的双眼见证一个结果:你的死亡!”
“你的死亡,亦有价值……它将换来演武仪典的平安,还有被我治愈的飞霄。”
直播间的网友仿佛感受到了椒丘的绝望,不免有些感慨。
“太绝望了!”
“椒丘:我什么都做不到!”
“这感觉好奇怪啊……”
“虚无?!”
“卧槽,椒丘要堕入虚无了吗?”
“等等,椒丘这是要跟呼雷直接爆了吗?”
“所以……呼雷真的能治好飞霄将军的月狂?”
“好家伙,呼雷的价值就是治好飞霄将军?椒丘说这话已经是完全不顾自己的生死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学医救不了仙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