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剧烈的疼痛感袭来,甚至使得椒丘无法做到站立,但为了防止呼雷对普通民众大开杀戒,他死死的咬着牙,愣是一声不吭。
呼雷看着没有发出惨叫椒丘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力,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。”
……
“葱姜蒜你这家伙……”
“这一下我怕是得哭一天。”
“受不了了,呼雷什么时候亮血条。”
“想打呼雷的第一天。”
剧情中。
随后当谈起关于飞霄的问题时,椒丘表示想要关于飞霄的情报可以,但必须以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。
“我可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,但是,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。”
呼雷嗤笑道:“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,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?”
“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,直到我开口;也可以...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,战首。”
呼雷沉默片刻,答应了对方。
椒丘问道:“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。为什么受刑七百年,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?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...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。”
闻言,呼雷放声大笑:“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?对某些人而言,我可以握在手上的人质,但对有些人而言,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——”
“我依旧还记得,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,狐人们来了又去……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,想破解‘月狂’的成因,拜托对步离人的恐惧,从血脉的根底上翻身做主。”
“可惜,他们无法参透这秘密,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象到的最恶毒的刑罚。”
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了毁灭他的仇敌,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...椒丘,你是哪一种?”
“啊,我明白了!曜青的医士,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——你追求力量,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,用它来行善。”
“那就让我来告诉你,你想知道的答案。”
呼雷冷声道:“在古老的传说里,步离人的始祖都蓝不满于有限的生命和力量,他渴望主宰天空,成为群星的主人。”
“为此他牺牲了无数步离人和狐人的生命,注入长生主恩赐的泉水,在基因巫术的催动下,水中孕育了一个奇迹——胎动之月。”
“攀上‘月亮’的产床后,都蓝从中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,一轮形如赤红满月的‘心脏’。”
“都蓝切开自己的胸膛,用这轮赤月替换了自己的心。”
“真是有步离人色彩的神话。”椒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别拿神话来糊弄我!
呼雷摇摇头:“建木也是荒诞不经的神话。但你们仙舟人明白,它真实不虚。”
“这颗心月世世代代跳动在步离战首的身体里。因为步离人决出战首的仪式,正是由继任之刃剖开前任战首的胸膛,吃下这神肉,让强者拥有它!”
“吞噬,这是生命得以延续、茁壮的真谛。它凝聚着被我们吞噬的猎物的精华,也让我们变得越发强壮!”
“受刑七百年,我曾以为一切都毫无希望了,但如今,这轮心脏再度跳动了起来。”
“好了,轮到你告诉我……那位‘天击将军’的一切了。”
直播间的网友听到这项关于步离人的隐秘,不由升起无数猜测。
“这东西是丰饶给的?”
“长生主不就是药师吗?”
“原来如此,没有新任战首原来是因为缺少了最为关键的物品。”
“应该说却是了最关键的物品,步离人一代不如一代了。”
“呼雷在幽囚狱失望的眼神也是因为这个吧,他更希望有能继承战首的人,而非把他救出去。”
“不得不说,呼雷作为首领绝对是合格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东西飞霄将军也能用是吗?”
“……有点恶心啊。”
“不死不灭的神物啊,恶心算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