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善用人心的盲点,这与步离人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,公司和博识学会恐怕也是在不明不白的状况下,被人当了枪使。”景元轻笑道。
……
“所以公司跟步离人其实什么关系。”
“也不是没有……”
“咳咳,比如掏心掏肺的关系?”
“公司实际上也压根没把步离人当人看啊。”
“他们不本来就是畜生吗?”
“呃……这么说也没错。”
剧情中。
“两位当心,这东西还活着!”
丹恒察觉到了什么,赶忙提醒道。
“遭到这么严重的破坏,居然也能自我复原?”
在解决掉对方以后,丹恒有些惊讶。
灵砂也很是诧异:“他们对长生种的模仿真是太过头了。”
在解决了这些事情以后,众人又重新聊起了为什么呼雷要被关在罗浮上。
“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,就在眼前这台机器上。”景元解释道。
灵砂闻言瞳孔一缩,惊讶道:“你是说,有人想要用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,破解呼雷的秘密,学以致用?”
“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,其中有些狐族子嗣会像步离人一样,不可遏制的陷入名为‘月狂’的疯症。”
“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,与步离人无异,所以……”
景元点点头:“你没猜错,在步离人看来,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;但对狐人来说,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,但始终不得其法。”
“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?狐人能否破除这一诅咒?……总有人问起这样的问题。”
“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是满怀善意。但是,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,都是由善念铺就的。”
“对曜青的狐人而言,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,也是怪物,是他们的研究对象。他成了腐蚀人心却不自知的剧毒。”
……
“呼雷能解决月狂?”
“应该不能,这都研究多少年了,不还是没解决吗?”
“不死的研究对象,我突然对呼雷感兴趣了……”
“呼雷貌似也没啥用啊,毕竟仙舟都研究不出来什么,别人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“不一样,仙舟主要是为了解决月狂,但要是搁外面,呼雷纯纯就是一个不会死的小白鼠。”